“難道古天庭的滅亡,和死亡生物有莫大的關係?”
凌寒天如此猜測,不然這裡怎麼會出現絲絲死氣,而亡靈生物似乎和恐怖存在有著莫大的關聯。
凌寒天心想,古天庭的覆滅,或許是在無極天帝的時代。
凌寒天還記得在武神山山頂,當時看到的影像,鎮天武神和天帝強者大戰恐怖存在,並且將其鎮壓。
而在紫山下,鎮壓的了恐怖存在的心臟,種種跡象表明,大戰應該是發生在無極天帝的時代。
而在武神世界,凌寒天瞭解到,死亡生物和恐怖存在以及輪迴天宮有不淺的關係。
如今在這裡,見到有死氣未曾消散完畢,凌寒天不得不將其聯絡起來。
而他的神色,也更加凝重。
彷彿有一個驚天謎團在慢慢的解開。
但,凌寒天總是抓不住主要的那根弦,好似有一層厚厚的迷霧將真相遮擋。
三重天,凌寒天見到了不少青銅令牌,正如蚩無天說的一樣,看來古天庭的天兵天將確實分了好幾個等級。
隨後,凌寒天二人又攀爬上四重天,結果還是無盡的屍骸骨海,而這裡瀰漫的死氣要濃郁了不少。
顯然,經過如此多年,死氣還沒有完全消散。
四重天的令牌多了起來,完全是黃金色的,儘管因為時間太久,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光澤。
但,從這令牌上,還是能夠隱隱感知到一絲淡淡的強者威嚴。
“嚯,凌兄你看那邊?”
這時,蚩無天驚呼一聲,凌寒天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瞳孔緊縮至針眼大小。
在大地之上,一隊完整的騎士保持著起飛的姿態,永遠的定格在了那裡。
數萬天兵乘騎在上古飛龍身上,每一個雙目中帶著倔強,而他們保持抬頭看天的姿勢。
即便是過了這麼多年,他們眼中的戰意,依舊還保持完整。
這群天兵,也是目前為止連血肉都儲存起來的完整體,只是他們完全被無上的冰寒之力鎮封。
所以凌寒天無法感知到一絲生命波動。
只是,不知道出手的強者是什麼存在,能夠一招冰封如此多的天兵,簡直是難以這出手之人的恐怖。
“凌兄你看那中間的青年,好像是曾經登上登仙梯八百五十三階的凌浩。”
蚩無天一指冰封的天兵中央,一個俊朗的青年,那青年望向天空的目光,只有無窮的戰意,只有無窮的不屈。
凌寒天看向那青年的腰間,一塊和別的天兵不同的令牌懸掛在那裡,令牌為銀色,散發出溫和的聖輝。
在令牌的中央,卻是標註了凌浩二字。
凌浩,七百多屆曾經的登仙梯榜首,凌寒天在記載石碑上看過他的名字。
這等強者,也拜入了古天庭,成為一名天將。
但縱然是凌浩這樣的天才強者,仍然是被無上存在一招冰封,永遠的定格於此。
凌寒天和蚩無天繼續在四重天觀察了一陣子,心中變得越發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