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們各選一個雕像挑戰。”
凌寒天對凌可可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自已則是在一尊尊雕像中間慢慢移動。
最後他在一尊目光如火的強者雕像停下,這尊雕像,眉心有著一個顯眼的火焰印記。
凌寒天看著那火焰印記,就有一種面對天下至強火焰一般,彷彿身處無盡火焰之中。
這一刻,似乎無盡時空倒退,凌寒天感覺到一陣混沌迷茫。
不知道何時,他來到一片另類的世界。
這裡,乃是火焰的世界,金黃的火焰籠罩整個世界,不知道會燃燒多少年月。
凌寒天突兀見到這麼強大的火焰,似心有所感,便是盤膝坐下來,雙眼微微閉上。
不知道過了許久,凌寒天覺得自已已經變成了火焰的一部分,火焰和他不分彼此。
當他睜開眼睛,好像聽到無數火焰在歡騰呼叫,漫天的火焰中,彷彿有著一團緋紅的火焰。
之後,這個世界變了,凌寒天感覺自已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的眉心印有一抹緋紅的火焰印記。
他開始在各界行走,挑戰一個個天賦異稟的天才,火焰所到之處,完全沒有敵手。
凌寒天發現,從開始他還有點排斥外,後面完全融入了這個人的世界中,彷彿他就是這個人。
“他們都怎麼了?這都五天五夜過去了,竟然完全沒有一點甦醒的樣子!”
“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看他們現在時而悲喜狂笑,時悠然嘆氣呢?”
登仙梯上,數萬強者等了五天五夜的時間,但牧應龍等人進入第八階沉寂之後,竟然完全沒有甦醒的意思。
這五天來,丘處機、姜雄阿奴、裘淵、敖天龍、卓碧君六大強者也先後登上八百階,一個個進入沉寂狀態。
而仇天,則是登上七百五十多階後,再也無法登上一階。
第七天,牧應龍有了動靜,他渾身一顫,一股比之前更加渾厚的氣勢綻放而出。
牧應龍睜開了眼睛,眼中還帶著一絲心悸,雖然這七天的時間看似平靜,但只有他自已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譁!
下一刻,一道金光從牧應龍的身上飛出,頃刻之間在他旁邊凝聚出一尊金色的雕像。
這雕像,與牧應龍一般無二,雕像是躺在臺階上的,手撐後腦勺,眼中帶著俯瞰眾生的傲然態度。
“嗯?牧師兄醒過來了!”
“哈哈,我就知道,牧師兄是最強的!”
“牧師兄的雕像好帥啊!”
鎮天海城的弟子發現牧應龍醒來,頓時間歡呼聲鎮天。
“呵呵,各位師弟,低調,低調啊。”
牧應龍收斂眼中的悸色,微微擺了擺手,一臉謙虛的樣子。
但,他心中卻早就樂開了花,因為此時凌寒天這些人,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或許,他們將永遠困在那種意境之中。
他雖然想暗中出手,但似乎到了這裡,冥冥中已經有一種規則,他根本沒辦法下暗手,只得無奈的做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