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雨挽了個蘭花指,輕笑道,“凌公子,現在的你,在這北疆冰域基本上算是孤立無援,要逆轉這大勢,就如同逆天而行。”
“哼!”
凌寒天冷哼一聲,望著帝都的方向,沉聲道,“我輩武者,不斷攀登武道巔峰,本就是逆天而行,凌天陽縱然是成為了黑山帝國的主宰,但還無法阻擋我。”
“呵呵,凌公子的信念肯定是堅若磐石的,那奴家便是拭目以待了。”
妃雨嫣然一笑,轉身就欲離開,卻是發現無論她如何走都無法走出去,彷彿是陷入了迷宮一般。
“凌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將妃雨留在你的身邊嗎?”
妃雨嘗試了幾次後,便待在原地,望著已經寒氣瀰漫的空氣中問道。
“我對你並不感興趣,不過我對你身後的人很感興趣。”
凌寒天的聲音從寒氣中穿透進來,冰冷而刺骨,讓得妃雨微打了一個寒顫。
甚至,周圍的寒氣溫度也越來越低,妃雨催動出魂臺,企圖抵擋,但卻根本沒有用,那恐怖的寒氣無處不在,直接滲透進了他的魂臺之中,近乎讓得她的靈魂都要凍結一般。
“凌公子,奴家只是傳訊的,你要見莊主,也不是奴家能夠做主的啊。”
凌寒天的決心,讓得妃雨臉色微有些變了,她也關注過凌寒天,之前那跟隨在他身邊的獨孤城,就這樣被說殺就殺了,她毫不懷疑的手段。
“那你把我帶到能夠找到莊主的地方,否則我便只有自己在你的腦海之中來找了。”
凌寒天揹負著雙手從寒氣之中走出,出現在妃雨的面前,渾身上下散發出冷咧而無情的氣息。
“凌公子,在奴家的識海之中,也並沒有關於的莊主訊息,每次奴家出來,所有的訊息都會被抹去,所以就算你奴役我也沒有用。”
凌寒天冷笑了一聲,並不太相信妃雨所說的話,“那你總記得回去的路吧?”
“凌公子,如果你不相信奴家,那你可以檢視奴家的識海。”
妃雨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但凌寒天直接無視了,眉心激盪出金色的神識之劍,直刺妃雨的眉心,讓得妃雨臉色微一變,她也只是一說,卻沒想到凌寒天直接就動手了。
凌寒天的神識一進入妃雨的識海,頓時發現了妃雨靈臺周圍有著莫名的禁制,他的神識竟然無法滲透過去,如果要暴力破開的話,就會直接讓妃雨靈魂湮滅。
好高明的手段,想來應該是那藏劍山莊莊主的手段了。
最終,凌寒天還是沒有嘗試去破開妃雨靈臺上的禁制,神識直接退出了妃雨的識海。
“凌公子,奴家沒有騙你吧。”
妃雨鬆了一口氣,剛剛如果凌寒天真要強力破開那禁制,她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所以其實她每一次出來,都是有著隕落的風險。
這就是她這種女人的悲哀了,可是能有什麼,她並沒有選擇的權力。
“你走吧。”
凌寒天撤掉了寒氣凝聚出來的大陣,爾後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帝都方向,身形一動,風舞九天施展開來,朝著帝都方向急速掠去。
妃雨站在原地,望著凌寒天消失的方向,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一張符篆,捏碎之後直接消失,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