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命揹負著小手,粉雕玉琢的小臉上,帶著誠摯之色,一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流露出一抹真情。
“詛咒荒原的事情,確實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楚人皇有機可趁,在此,我向你表達誠摯的歉意。”
聞言,凌寒天眼中寒芒閃爍,他寒聲道,“月天命,難道一句道歉,這件事就可以揭過了?你可知道我當時有多危險?”
“有監獄之城在,你死不了,況且這也是你的一次機緣。”
月光中的月天命,語氣有些僵硬,她繼續道,“如果你心中仍然有怒氣,若有相遇之時,你可以衝著我來,但神教與你無怨,希望你不要遷怒於他們。”
“月天命,這件事我會記下!”
凌寒天這句話,就是表明,他不會無故遷怒於別人,但這件事月天命一句道歉,那是絕對不夠的。
“凌寒天,監獄之城已經被大司命拿走,從此一切你都只能靠你自己。”
月天命黑寶石般的大眼睛望著凌寒天,語氣有些凝重的道,“做為對之前那事的愧欠,我提醒你一句,小心凌天陽,他遠沒有你想像的簡單。”
話音落下,月天命的影子化為點點碎光,融入到了無盡的月光之中。
但,凌寒天卻是有一瞬間的失神,他聽到了什麼,凌天陽!
在南荒古國之時,凌天陽曾經死過一次,當日他還真的相信了。
只是後來,凌寒天發現事情越來越不對勁,可當他從西漠石域回來之時,鬼手聖醫已經將凌天陽的‘屍體’帶走了,甚至是父親凌戰的‘屍體’,也被鬼手聖醫給帶走了。
當時,凌寒天曾去藏劍山莊,但當時竟然又被欺騙了。
現在,月天命,一個應該是輪迴血域之人,竟然讓他小心凌天陽,這說明了什麼?
這一刻,往昔的一幕幕浮現在心頭,凌寒天的腦海之中,浮現出凌天陽站在高山下俯視他的畫面。
“凌天陽,看來我是真的小看了你!”
凌寒天雙手握緊,望著天穹,眼神之中閃爍著灼灼的戰意,從凌寒天踏入武道起,凌天陽便是他一直追逐的物件。
曾經,凌寒天一度認為他已經跨越了凌天陽這座高山,可現在看來,一切,真的沒有那麼簡單。
“這次解決了輪迴血域之事,便是全力追尋父親與凌天陽的下落吧!”
凌寒天規劃了接下來的方向,凌天陽此子,就好似他生命中的宿敵一般,橫亙在他的心間,此子不除,他心難安。
“不過,當下還是快速解決掉月神帝國吧!”
凌寒天收回視線,望著月神山的高峰,鎮天盟的成員,如今還在月小舞所在的山峰上全力閉關。
“所有人收斂氣息,上鱗甲戰船!”
凌寒天一聲令下,眾人全部掠到了鱗甲戰船之上,“全力啟動!”
下一刻,鱗甲戰船在湛藍色的光幕包裹之下,劃破了夜空,朝著月神山的山脈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