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三跟在臉色陰沉的雪護法背後,怨毒的道,“雪護法,這個林寒,當日在帝國學院成立的時候,更是得罪了大公子,讓得大公子被直接逐出了帝國學院,為此家主都震怒過,不如我們找個機會,派出強者暗殺這林寒。”
“況且,現在這帝都,也不止我雪家一家想這林寒死,他樹敵太多,只要我做得隱蔽,到時帝國學院,甚至是皇室也拿我們沒有辦法。”
就在這肥三與雪護法商量著如何報復向主子邀功之時,凌寒天與楚夢心經過喧囂的人群,終於是來到了囚鬥場。
囚鬥場,遠遠的望去,就像是一個大碗,凌寒天現在所處的位置,就是在大碗的邊緣。
遠遠的,從囚鬥場便是傳來了亢奮般的聲音,有尖叫,有大罵,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在一起。
但,無論是多麼亢奮的聲音,都難以掩飾的是那沖天的血腥之氣。
“林少,你終於來了。”
楚少帶著時年和荻龍,發現了入口處的凌寒天與楚夢心,伸了伸手,示意凌寒天過去。
“楚少,你看,這就是整個不夜城最刺激的地方了。”
楚少興奮的將凌寒天拉到椅子上,指著下面的囚鬥場道,“所有人都可以買馬,也可以直接上陣,只要進入到囚籠之中,便沒有任何限制,沒有任何規則。”
“可以直接上陣?還沒有規則?”
凌寒天眉頭微挑,東方雅的鬥獸場,那只是鬥獸,這不夜城的囚鬥場,竟然還可以直接上陣。
“當然,囚鬥場為了增加人群的激情,也會安排囚奴出來戰鬥!”
楚少顯然是對這不夜城極其熟悉,開始為凌寒天講解,“這囚奴,是從各種渠道弄來的,但最主要的,還是叛逆之徒!”
“叛逆之徒!”
凌寒天的大手微緊,這讓得有極其意外,不過凌寒天很好的控制了他的情緒波動,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不錯,主要是叛逆之徒,當然剿殺對手的俘虜也佔了一部分。”
聞言,凌寒天的眼睛微眯成了一條線,這麼說,水月神宮被月神帝國與血魂殿聯手覆滅,想必肯定是有水月神宮的弟子被弄成了囚奴。
就在凌寒天沉吟之時,楚夢心有些調笑的聲音響了起來,“呵呵,林公子,當年我與楚少第一次來囚鬥場,楚少這傢伙也進入囚鬥場,差點輸了比賽,丟了小命。”
楚夢心這話一出,頓時讓得楚少有些尷尬,他紅著臉道,“那次只是一個意外,因為我的對手是一個極其強大的囚奴。”
旁邊的荻龍也附和了一句,“楚少當時遇到的這個囚奴,也是囚鬥場最難以馴服的一個,而且聽說這囚奴以前是什麼鎮天盟的叛逆之徒!”
“什麼?”
荻龍的話音剛落,一股厲氣陡然從凌寒天的身上爆發出來,他轉過頭,死死的盯著荻龍,喝道,“一個鎮天盟的叛逆,能夠有多強大,竟然讓囚鬥場都難以馴服!”
凌寒天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當他即將失態的瞬間,凌寒天強行控制住了心中滔天的怒火。
時年坐在楚少後面,但他卻是很敏銳的感受到了凌寒天的情緒波動,他很瞭解凌寒天,他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時年微有些疑惑,這個鎮天盟到底跟凌少有什麼關係,難道說是凌少在血魂殺場建立?
當年,他們跟隨火鳳凰,並不知曉這樣一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