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刑怒了半天,發現凌寒天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仍然揹著雙手靜靜的看著他,凌寒天那平靜的眼神,讓得白天刑剎那間覺得他好似一個小丑般。
而且,似乎從凌寒天進來起,他,一代王者,在一個涅槃境的螻蟻面前,竟然似一個小丑般跳來跳去。
這一刻,白天刑是徹底的憤怒了,熱血湧上了頭,他再也忍不住了,不顧一切的出手了。
浩蕩的王者之威,冰寒刺骨的殺意,恐怖的法則之力,剎那間朝著凌寒天衝擊而來。
可,但就在白天刑的攻擊,即將降落在凌寒天身上的時,凌寒天的聲音響起了,“你就這樣殺了我,如何向你的主子交待呢?”
面對著一名一星巔峰王者含怒一擊,凌寒天竟然不閃不避,那風輕雲淡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感到害怕,感到窒息。
白天刑的手掌,在凌寒天頭頂三寸處停了下來,凌厲的掌風,吹動了凌寒天那如雪的白髮,配合著凌寒天那平靜如水的臉色,勾勒出一幅別樣的畫面。
白天刑脖子上青筋直冒,努力的控制著體內似火山般的殺意,他很害怕下一秒,便會忍不住一巴掌拍死凌寒天。
但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白天刑壓制住了體內的怒火,他很清楚,抓凌寒天過來,這是一盤大棋,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如果就這樣殺死了凌寒天,壞了大長老佈下的好局,恐怕
自己的結局也不會太妙。
一念及此,白天刑一步掠回到了審訊室的首座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凌寒天,老臉之上浮現出陰側側的冷笑,“凌寒天,看來你還沒不明白你現在的處境,為了讓你更清醒一些,老夫決
定讓你嚐嚐我白家刑堂的獨家秘方。”
話音落下,白天刑雞爪般的老手一揮,便有幾名刑堂人員,臉色猙獰的提著刑具圍了上來,似乎馬上就要給凌寒天直接上刑了。
但,凌寒天卻是適時的開口了,他抬著頭,望著那端坐在首座的白天刑,“怎麼,這難道就是你們白家的做風,找不出證據,便要刑訊逼供嗎?”
“桀桀,小子我還以為你的嘴有多硬呢。”
看到凌寒天終於是開口了,白天刑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小子,跪下來吧,將你所有的罪過全部交待清楚,免得受皮肉之苦。”
“跪下來?!白天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值得我凌寒天下跪?”
凌寒天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嘲諷,在賢王府時,面對幽冥二老和賢王,他凌寒天都不曾下跪,這白天刑算那根蔥?
凌寒天這話一出,簡直如同在平靜的湖水之中扔進了一顆炮彈,審訊室先是驟然死寂,緊接著便是爆發出滔天的海嘯,但白天刑的還沒有來得及發作,凌寒天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白天刑,你口口聲聲讓我交待罪過,我想請問,我凌寒天到底是犯了罪,你自己清楚嗎,一來便想要屈打成招,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啊!”
凌寒天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擲地有聲,言詞灼灼,字字誅心,將白天刑一張老臉氣得脹成了青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