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沐三槐堂堂一代王者,怎麼能甘心被你一個螻蟻所殺!”
沐三槐臉色猙獰,仰望天穹,透發出極度的不甘之色,自他成為王者以來,從未想過會這樣的一天,也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沐三槐竟會以如此屈辱的方式隕落。
這,簡直就是揹負萬古屈辱而死啊。
但,就在此時,迷離幽林外,嘈雜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便有一個蓄著雞冠頭的武者,顫抖著身體,摸進了迷離幽林。
竟是骷髏會的草雞哥,這傢伙竟然追了過來!
“咦?!”
雞冠頭一下子就發現了全身是血,正在努力療傷的凌寒天,先是一驚,緊接著臉上便是浮現了興奮之色,不過他不敢大意,目光掃過全場,發現了沐三槐。
雖然沐三槐現在重傷垂死,但王者之威仍然存在。
見到沐三槐的瞬間,雞冠頭被嚇得差點趴在了地上,但他瞬間反應過來,發現沐三槐的氣息實在太萎靡了。
雞冠頭再打量了戰場上的情況,這裡明顯經過了一場大戰,眼前似乎出現了漁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一幕啊。
“啊哈哈,啊哈哈,我草雞哥今天是走大運了,走大運了。”
雞冠頭瘋狂的大笑起來,直接從背後抽出了砍刀,緩步朝著凌寒天走來。
雖然雞冠頭很奇怪凌寒天怎麼可能,將王者都打得重傷垂死,不過此刻,雞冠頭那裡還顧得了那麼多,他現在把自己當成了漁翁,只要結果了這兩人,他草雞就發達了。
只要在迷離幽林邊緣找個地方躲起來,將凌寒天與那名王者的寶物給消化了,他草雞還不是分分鐘鍾魚躍龍門,到那個時候,什麼疤爺,草,還不得跪下來添他草雞的腳趾頭啊。
想到這裡,之前被疤爺逼著進入迷離幽林的鬱悶之情,頓時一掃而空。
“哈哈,鬍子,草,你之前不是囂張嗎,竟然敢把你草雞哥摔成死狗一般,我呸,看老子今天不弄死!”
雞冠頭提著砍刀來到了凌寒天面前不遠處,他甚至是用砍刀比劃了幾下,似乎是在試探凌寒天,確定凌寒天現在確實已經喪失了戰鬥力後。
雞冠頭眼中寒光一閃,驟然暴起,一刀砍向了凌寒天的腦袋、
不得不說,能夠在墮落之城的混的,沒有一個是善茬,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看著雞冠頭一刀砍向了凌寒天,沐三槐的眼中露出了暢快的笑容。
沐三槐看到有人替他斬殺凌寒天,臉上頓時浮現出暢快的笑容,這個螻蟻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但,沐三槐的笑容剎那間便僵住了,他的眼皮猛的一跳,似乎有一抹金光閃過。
下一刻,沐三槐便見雞冠頭如同被人抽掉了脊柱一般癱軟在地,不過彈指間竟變成了一堆白骨。
這,沐三槐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情況?哪怕是以他王者的見識,也未曾見過如此恐怖的事情!
下一秒,沐三槐渾身的寒毛便炸立了起來,本能的,他感覺到了致命的,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死亡的殺機籠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