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諸候境巔峰的強者,毫無反抗之力的死在未知生物的襲殺之下,站在山脈之上的幾人,每個人的眼中都冒著寒氣。
但凌寒天的眼睛卻是閃爍著異樣的神色,從最開始兩名武者死去開始,凌寒天就開啟了破妄之眼,後來張濤三人相繼死去時的情景,被凌寒天看得很清楚。
這未知生物通體漆黑,有成人拇指大小,單從外形來看,竟有些類似於極度縮小版本的荒古神鱷。
而且這些縮小版本的荒古神鱷不止一條,隱藏在虛空中,是天生的隱藏高手,偷襲殺人,簡直是防不勝防。
但提到這荒古神鱷,不由得讓凌寒天聯想起在冥皇之墓時發生的一幕。
當時,在冥皇之墓時,凌天陽誘導大荒的強者們封印荒古神鱷,但在最後關鍵的時刻,凌天陽此子卻是陡然催動了荒古神鱷,讓其牽制了藥王。
但是最後還是被凌寒天搶得了先機,奪取了無上神血。
不過這讓凌寒天聯想起了凌天陽與荒古神鱷的關係。
如今,在血魂殺場再次見到縮小版本的荒古神鱷,不由得再次讓凌寒天警惕起來。
而且在血魂殺場見到了如此多的熟悉的場景,凌寒天的心中不得不開始思考,血魂殺場與冥皇之墓的聯絡了。
而凌天陽此子與冥皇之墓間的聯絡,一直是凌寒天反覆在思考的問題。
當年,凌天陽此子是如何確定冥皇之墓的位置的,又是如何知道要用億萬生靈的鮮血才能開啟冥皇之墓。
凌天陽此子在冥皇之墓中的許多表現,簡直就如同進過冥皇之墓一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甚至此子竟然還能御動裡面的荒古神鱷,如果說凌天陽此子與冥皇沒有關係,凌寒天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如果,血魂殺場的一幕幕,竟越來越與冥皇之墓中的情形變得相似,讓得凌寒天的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安。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再次縈繞著凌天陽此子的影子了。
凌天陽,他這一生最大的敵人,難道此子的影響力已經滲透到了輪迴血域麼?
“凌公子,我們快走吧!”
就在凌寒天沉吟之時,月小舞的聲音響了起來,整支隊伍,如今只剩下五人了,每人彼此間都靠得很近,做出最強的防禦,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凌寒天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憂慮之色,點了點頭,眾人繼續在山脈之上攀爬起來。
遠古滕蛇的鱗片已經石化,充滿了歲月的斑駁,眾人踩在遠古滕蛇的獸體之上,心中都有一抹不真實感,難以想像腳下這條山脈,竟是一尊巔峰級封皇級強者。
十來分鐘後,眾人終於是爬完了遠古滕蛇的翅膀,難以想像這遠古滕蛇到底是有多大。
幾人來到了遠古滕蛇的蛇身之上,但就在此時,凌寒天卻是陡然感覺到了,從遠古滕蛇的蛇身之上傳來了一絲異樣。
“大家屏住呼吸!”
凌寒天的暴喝聲響起,體內真氣沸騰如海,在體表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真氣鎧甲,同時緊閉了所有的感知。
其中有一名武者的反應稍微慢了半拍,頓時就癱軟在地,臉上一片潮紅,竟然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