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狂凜然不懼,一步踏出,如汪洋大海般的能量噴發而出,怒視著刑無血。
看著那擋自己身前的楚行狂,凌寒天的眼中閃過一抹暖意。
刑無血身高三米,站在楚行狂面前,就像是一座大山般壓迫而來,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楚行狂,眼神之中充滿了嘲諷之色。
“楚行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檔子破事兒,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刑無血色厲俱荏,一步踏出,狂暴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四溢而出,無盡的靈花異草被震成了渣。
凌寒天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真氣如同岩漿般沸騰起來,兩大逆天功法鎮獄神體術與九幽鍛魂錄瘋狂運轉起來。
左手微微抬了起來,右手掌心,一個小型的風之漩渦凝聚而出。
凌寒天注意到,刑無血剛剛提到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那就是在楚行狂的背後,應該還有什麼隱藏的力量,否則刑無血絕對不會說出那句‘別以為我不敢動手’。
畢竟,之前刑無血就說了,楚行狂的兩個小弟進入血魂殺場肯定是有去無回了,所以他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來到狂府。
“刑無血,就此退出,我當今天這事兒沒有發生過!”
楚行狂金色長髮飛舞,袖袍鼓盪,能量沸騰,如同一尊磐石般擋在凌寒天的身前。
這一刻,凌寒天的心靈再次被觸動,甚至他有些能夠理解,楚行狂為什麼會有兩個血煞七候級的小弟。
因為他是一個性情中人,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
這樣的人,凌寒天曾經遇到過,就在天玄武院的院長,華若雷。
凌寒天大鬧天玄宗是,華若雷就曾挺身而出,那是一個讓人敬佩的老者,可惜在海獸入侵中失去了聯絡。
此刻,當楚行狂站在他的身前,凌寒天在心中,已經將楚行狂當作了真正的朋友。
“楚行狂,給你三息,如若不退開,別怪本護法不留情面。”
刑無血如同一尊戰神,全身能量沸騰如火山爆發,虯扎般的肌肉鼓起,臉色變得有些猙獰起來,顯然刑無血已經準備動真格了。
就在此刻,一道張狂的笑聲在宅院外響起,“哈哈,刑護法,何必要留情面,不如給我魂炎一個面子,你一巴掌拍死他可好?”
下一刻,聖天盟護法,魂炎一身鑲金邊黑色拖地長袍,降落在了宅院之中,胸前那銀光閃閃的十字架,寒意森然。
原本刑無血就足以碾壓一切,但此刻,卻又突然冒出了聖天盟護法,楚行狂的死對頭魂炎。
場中的局勢再次發生碾壓性劇轉,兩大血煞七候級強者同時出場,來者不善!
此刻,楚行狂的臉色有些綠了,他沒想到魂炎竟然也在這個時候來了。
魂炎以前一直不敢動他,那確實是因為忌憚冷刀和鐵手的緣故,但是現在,冷刀和鐵手已經去了血魂殺場,魂炎便可肆無忌憚的出手了。
這一刻,楚行狂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
在楚行狂的身後,凌寒天的眼睛眯成了針尖狀,現在局勢很清楚了。
刑無血肯定是彌寶兒的事情來找自己的麻煩了,魂炎是因為他自己老婆的事兒來找楚行狂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