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法,今天有一個叫凌寒的傢伙,竟然一招將楚,楚行狂那小子打得主動認輸了。”
下面彙報情況之人,在提到楚行狂三個字時,明顯有一絲遲疑,但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個名字。
魂炎臉色陰沉,沉著聲音喝道,“這個凌寒是什麼來路,弄清楚了沒?”
“弄清楚了,是一個剛剛從第三層上來的武者。”
聞言,魂淡臉色微變,低喝道,“第三層上來的?!第三層不是出現了動盪嗎,怎麼還有武者能夠上來?”
“這個屬下就不清楚了,現在第三層與我們的聯絡完全中斷了。”
下面的這個武者沉吟了一下,斟酌了一番,道,“護法,有一件事,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那個傢伙邀請凌寒去了他的宅院,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估計是今晚就在那裡落宿了。”
這武者在提到楚行狂時,不再提這個名字,而是用‘那個傢伙’代替了。
但就算是這樣,這幾個字落在魂炎的耳中,卻是一樣如同針刺一般,‘楚行狂’三個字,是他一生的恥辱!
“密切關注那個叫凌寒的傢伙,本護法倒要看看他能成長到什麼地步。”
與逆天盟有著相似場景的還有戰天盟。
此刻,戰天盟總部燈火通明,在大廳的上方,坐著一名身著火紅色姓感戰甲的黑髮女子,紅色戰甲姓感而略有些暴露,將女子完美的身材凸顯無疑。
尤其是那一條修長而渾圓的大腿,半掩在紅色長筒戰靴之中,透露出無限的狂野風情。
“鳳凰姐,這是今天決鬥場那邊傳來的戰鬥影像。”
在大廳下方,一個同樣身著火紅色勁衣的女子,在她的手中託著一顆拓印水晶球。
說話間,這女子就催動了水晶球,大廳的半空中就浮現出了凌寒天白天戰鬥時的影像。
當火鳳凰看到半空中的影像時,嘴角不由得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這個傢伙是從下面上來的吧?”
聞言,下方的這名女子顯得很是意外,“咦?!鳳凰姐,你怎麼知道的,我正準備說這事兒呢。”
“行了,小舞,我知道這事兒了,你下去吧。”
待這名小舞的女子下去了之後,火鳳凰站起身來,蔥白如玉般的手掌一動,頓時浮現出了一本黑色的卷軸,正是阿鼻道殺道的刀法。
“說好的三個月呢,看來你這個傢伙很急啊,”
此刻,凌寒天與楚行狂正在推杯換盞,自然沒有心思去關注他白天時的行為,會在第四層造成多大的影響,又有多少人已經開始關注他。
酒足飯飽之後,凌寒天微有些醉意,他獨自在花園中散步,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至於楚行狂,這傢伙肯定是出去幹老本行了。
想到這裡,凌寒天也不得不感嘆楚行狂這傢伙精力旺盛。
散步完畢後,凌寒天回到房間,他並沒有馬上進入修煉狀態,而是開始靜下心來釐清思路,明確未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