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決鬥場上那打著哈欠的裁判,表情猛的一僵,眼中暴起一道精芒。
下一刻,決鬥場上的畫面如同靜止了一般。
奎剛舉著狼牙棒,但卻未能砸下,而凌寒天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離奎剛一米左右的距離。
轟!
奎剛的身體轟然倒下,那灰白色的瞳孔,瞪得如同死魚眼一般,折射出恐懼的光芒。
在奎剛的額頭之上,有一個黃豆般大小的血洞,猩紅的鮮血汩汩流出。
沒有人看清凌寒天是如何出手的,除了決鬥場的裁判石老,但他剛剛也只是看見了那一閃而逝的金光。
震驚,悚然,疑惑,難以置信.
如潮水般的複雜眼神,全部投向了決鬥場,整個決鬥場陷入了死一般寂靜。
這個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的傢伙,竟然又殺死了一名角魔族強者,而且這名角魔族強者還是無限接近諸候境後期的強者。
可就是這樣一個強者,不知為何,一下子就死在凌寒天的手上,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明白,奎剛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這,我不會是眼花了吧,這個凌寒到底是怎麼殺死奎剛的?”
“難以置信,難以置信,我剛剛都以為奎剛必勝,這個凌寒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洞穿了奎剛的腦袋,簡直太恐怖了。”
聽到前面的議論後,一名諸候境後期的武者不由得感慨道,“這個凌寒的手段完全出乎我的預料,恐怕是我都沒有足夠的底氣面對他了。”
他這話一出,頓時讓得周圍的武者們悚然一驚,諸候境後期的武者不敢面對這個凌寒,那這個凌寒真的有這麼強嗎?
可他,才先天境巔峰啊!
就在眾人無比震驚之時,裁判石老緩步來到了決鬥場中央,郎聲宣佈道,“凌寒獲勝,還有武者繼續挑戰嗎?”
說完了之後,裁判才回過頭一徵詢凌寒天的意見,顯然這個石老也是看出來了,凌寒天是想在決鬥場上賺殺戮點了。
但是經過了奎剛之死後,沒有多少武者敢上場挑戰凌寒天。
未知的東西,總是最讓人恐懼的。
沒有人會傻到給凌寒天送殺戮點,畢竟凌寒天剛剛擊殺奎剛那一手,實在太詭異了,沒有多少人有信心能夠戰勝凌寒天。
石老的目光掃過全場,所有人都回避著石老的目光,正當石老準備宣佈決鬥結束時,從人群之中,陡然竄上來一道白色的人影。
掠到決鬥場上的是一名白人武者,一臉的絡腮,不羈之中帶著粗獷,別有一股野性氣質。
而且此人的穿著不像前面三層的那些聖天盟白人武者,黑色長袍外加十字架,他的穿著顯得比較隨意,就是簡單的罩了一件休閒的白衣長袍。
看到有人掠上場來,石老身形一動,退到了決鬥場的邊緣,示意決鬥可以開始了。
這名白人武者五官俊美,一頭金色的頭髮,深藍色的眼睛,陽剛中透著帥氣。
“鄙人楚行狂,凌兄,請吧。”
這個楚行狂對著凌寒天行了一個貴族禮,言語中帶著謙虛,並不像凌寒天之前遇到的那些白人武者那般傲慢無禮,這讓得凌寒天對此人有了一絲好感。
這個名楚行狂的武者,雖然有些粗獷,但卻表現得彬彬有禮,讓人生不起什麼惡感來。
不過當楚行狂上場後,場下卻是議論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