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果然還是有些實力的。”
奎鼠的臉上發出慘然的笑容,“不急著動手,這裡不是地方,如果想知道那個蛇人族女子的下落,就來決鬥場吧,我在那裡等你,桀桀。”
奎鼠如同一隻魍魎般而來,又如果一隻魍魎而去。
這個傢伙說了那麼多,竟然是要與自己進行決鬥,凌寒天不由得有些疑惑,難道自己看起來很弱?
至少凌寒天剛來的時候就將那名半獸人武者給輪了大風車,雖說當時並沒有太多的人知道,但這個奎鼠既然知道自己在找彌寶兒,那他就必然知道當時發生的事情。
一個能夠將諸候境初期鬥獸人**風車的自己,難道在奎鼠的眼中,仍然還是一個軟柿子?!
不過這都不是凌寒天最關心的,他有些生氣的是,這個奎鼠竟然用彌寶兒來要挾自己。
雖然彌寶兒只是自己的魂奴,但凌寒天很討厭有人要挾自己,尤其是這個角魔族的矽鼠實在太自以為是了,真當自己是軟柿子了。
略微一感知,凌寒天便鎖定了奎鼠的位置,腳步一動,如風般掠了過去。
由於血魂殺場第四層規則的原因,導致決鬥場成為了安全區最火爆的地方。
遠遠的,凌寒天還未靠近,便是感覺到了決鬥場那沖天而起的喧囂,還有那經久不散的殺伐血腥之氣。
決鬥場,無數的武者在此隕落,沾染了太多的鮮血,長年累月,讓得這一塊地域成為了充滿了噬血的氣息。
凌寒天還未靠近決鬥場,只是在外圍,決鬥場上極為血腥的一幕就出現在了凌寒天眼前。
“轟!”
決鬥場之上爆發出震天般的能量波動,下一刻,一名修為達到了諸候境後期的黃面板武者,被一個身高近三米的半獸人武者撕碎,再次增添了決鬥場的血腥。
但決鬥場的武者們非但沒有被這一幕嚇倒,反而是發出了興奮的尖叫聲,甚至是這其中還包括了部分黃面板武者。
一場充滿了血腥的決鬥,不斷的刺激著武者們的神經,這也是他們釋放壓力的最好途徑。
“刑無血勝,還有誰挑戰!”
決鬥場上,一名身材佝僂的老者大聲宣佈決鬥結果,聲音中透發出與他外形不相匹配的中氣。
凌寒天目光一凝,這是一個實力不弱的老者,也是決鬥場的裁判之一。
在裁判宣佈完畢後,整個決鬥場都經歷了短暫了沉默,很多武者都極為畏懼的看著決鬥場上那名半獸人強者刑無血。
“刑無血這傢伙已經九十九連勝了吧,不愧是血煞七候之一啊,這份實力絕非我等能夠媲美的。”
決鬥場外,有武者低聲著說道,讓凌寒天眼睛眯了起來,血煞七候,看起來是很厲害的人物啊。
奎鼠縮在人群中,如同一條毒蛇般的盯著凌寒天,咧著嘴角,發出慘然的笑容。
半獸人刑無血獲得勝利後,沒有人敢上場與他戰鬥,他傲然的走下了決鬥場,贏得了許多女性半獸人武者的尖叫,甚至還有幾名蛇人族女子也圍了上去。
看著狂笑而去的半獸人刑無血,許多武者都露出羨慕的目光,有實力,這待遇就是不一樣。
但就在這時,眾人就看到一道黑色的人影竄上了決鬥場,伸出了慘白的手掌,指著決鬥場外圍的凌寒天,大聲道:“那個小子,速速上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