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你這麼說,你們蛇人一族也應該在血魂殺場是一家獨大啊。”
畢竟在凌寒天看來,蛇人一族是千年前大戰中遺留下的,族內肯定也應該還有高手,就算是滯留在血魂殺場,也絕不會出現三方勢力這樣三足鼎立的情況。
“千年前的大戰太慘烈了,蛇人一族半步王者以上的強者全部戰死,精英強者幾乎損失殆盡,就算是千年下來,蛇人一族也只出現了我姐姐一個天才。”
彌寶兒的話語中透露出淡淡的憂傷,透過靈魂的聯絡,凌寒天也感知到此女並沒有說謊。
這個蛇人一族的遭遇,就好比之前還是一個億萬富豪,結果一下子變成了窮光蛋一個,而且還一直恢復不過來。
這種痛苦和失落,確實有點大的。
不過凌寒天注意到,彌寶兒提到了她的姐姐,逆天盟盟主妖月。
從凌寒天一進入血魂殺場,凌寒天就聽到了兩個名字,聖天盟盟主魂天罡,逆天盟盟主,妖月,倒是戰天盟盟主,凌寒天到現在也不清楚對方的名字。
不用說,這個妖月毫無疑問是血魂殺場最頂尖的存在。
瞭解了彌寶兒的來歷,凌寒天也放心了下來,轉移了話題,“你們之前一直藏在這冥河投影周圍,可有什麼發現?”
相比於瞭解彌寶兒的身世訊息,凌寒天對於冥河投影的興趣更大,而且彌寶兒與屠不語潛伏在周圍許久,應該是能夠觀察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的。
“我們在此潛伏了半個多月,確實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凌寒天提到了這個問題,彌寶兒此女明顯來了精神,聲音也恢復了幾分活力,“這些死亡生物大軍之前是每隔三天就會出去掃蕩一次,但最近卻是越來越頻繁,幾乎是每天都會出去掃蕩。”
凌寒天皺眉,據他所瞭解,三方勢力的武者都死光光,或許就只剩下屠城了,當然那神秘莫測的,水月神宮的絕世刺客,或許也還活著。
“現在這血魂殺場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人了,這些死亡生物大軍還去掃蕩個什麼勁兒?”
彌寶兒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而且據我觀察,這些死亡生物每次在河中浸泡後,實力明顯都提升了幾分。”
對於這個情況,凌寒天並不意外,當時那鐵翅犀牛就曾說過,冥河投影是它們的孕育之處,這些死亡生物大軍進入河中,就類似於人類武者修煉一樣。
也許是這種修煉速度比直接吞噬血肉要來得慢點罷了,或者說這些死亡生物吞噬了血肉生命,必須要到冥河之中浸泡才能消化。
反正這些都是凌寒天的推測,隨後他繼續問道:“你有沒有注意到落單的死亡生物?”
“落單的死亡生物?好像沒有落單的死亡生物,”彌寶兒想了想,隨後補充道,“不過似乎有零星的死亡生物從不同的地方趕來。”
“從不同地方趕來的死亡生物?”
聽到這句話,凌寒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猜測,這些從不同地方趕來的死亡生物,或許就是鐵翅犀牛口中所說的‘土著死亡生物’,是不被冥河承認的。
但如果這些‘土著死亡生物’足夠強大,甚至有可能潛力不錯的話,會不會就能夠得到冥河的承認,加入到死亡生物的大軍中呢?
想到這裡,凌寒天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這似乎是一個極為不錯的狩獵之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