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凌寒天的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前輩,不斷變強,守護自己的至親,這就是我的目標,晚輩並不覺得我不清楚自己的方向。”
老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煙桿在腳上磕了磕了兩下,緩緩站起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年輕人,一個月前,有一個血衣男子也曾在出現在這裡。”
“一個月前,血衣男子?血劍?!”
凌寒天悚然一震,一個月前,差不多就是自己與血劍見面之後,當時血劍曾告訴自己,他要去血魂殺場的最底層,卻不想他竟也來過此處。
難道說血劍是透過血魂殺場進入冥河血界?
但是他到底有什麼手段能夠突破血魂殺場的限制呢?
一時間,許多紛繁複雜的問題浮上了凌寒天的心間。
“當時,我也問了他同樣的問題,你想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嗎?”
凌寒天搖了搖頭,他猜不到血劍會說什麼,因為他已經完全看不透血劍了。
“吾輩武者,當以身弒魔。”
“以身弒魔?!”
凌寒天轟然一震,難道血劍進入冥河血界,就是去做以身弒魔之事?
還有,這裡所說的‘魔’到底是什麼?難道是血魂殿?
“年輕人,路在腳下,也許有一天,當你抬起頭來,你會發現,你根本就無法完成你的目標,那是一種讓你絕望的感覺。”
老人吧嗒著煙桿,對著青石碑鞠了三躬,隨後轉身,顫顫巍巍的朝著遠方走去。
“前輩,請等一等,”見到老人就要離開,凌寒天連忙出聲,兩步走上前來,“前輩,晚輩心中疑惑甚多,煩請前輩指點迷津,寒天感激不盡。”
“你想知道什麼?時間太久了,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恐怕是不能替你解惑了。”
看到老人要離去,凌寒天連忙擋在了前面,大聲道:“前輩,晚輩曾經在另外一個地方也見過另外半截青石碑!”
這話一出,老人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便暗淡了下來,狠狠的吧嗒了一口大煙就要離開。
“前輩,晚輩曾經見過足足十萬具真神古仙的棺材!”
話音未落,老人動容,拿著煙桿的手都是一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凌寒天,“你,你竟然活著出來了?”
凌寒天狠狠的點了點頭,眼神中露出期待的眼神。
老人搖了搖頭,吧嗒著煙桿,狠狠的抽上了一口後,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年輕人,當你什麼時候明白了什麼是以身弒魔之後,到神之村,或許你會知道你想要的答案。”
說完,老人抬腳離開,凌寒天根本就沒有看到老人是怎麼走的,彷彿一步就跨出了這個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