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算凌寒天與水月神宮的聖女沒有結仇,但他已經斬殺了雪夜,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馬車停了下來,這一刻,凌寒天是多麼希望這馬車不要停,走,越快越好。
雪嶺上空,一名全身籠罩著雪袍的老者,凌空踏行而來。
這老者就像是普通人散步一般,但他每踏出一步幾乎就移動了上千米,簡直就是縮地成寸。
“前方是那月神帝國那一位王者,請留步。”
凌寒天的身體雖然不能動,但眼睛卻還可以動。
下一刻,一個身著金絲鑲邊,黑色長披風的絕美女子浮現在凌寒天的視線中。
女子的秀髮高高盤起,那一對煙燻妝下的雙眸,冷漠到了極致,讓人看上一眼就永遠不會忘記。
“何事?”女子那烏紅而涼薄的嘴唇,吐露出兩個冷咧的字。
水月神宮的老者並不認識女子,但也從對方那冷咧的話中聽出了對方的不耐,拱了拱手道:“本座水月天,正在追查一個逃犯。”
“與我何干!”女子的聲音越發冷咧,彷彿下一刻這老者再說不出讓她感興趣的話,她便要動手一般。
“本座恰好感應到那名逃犯的氣息在這個方向,因此想檢視一下閣下馬車中那些少年。”
“滾!”
水月天的話還沒說完,女子那烏紅而涼薄的嘴唇中陡然吐出了一個字。
這簡單粗暴的話一出,水月天的臉色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他好歹也是一名封王級強者,而且更是抬出了水月神宮,雖然月神帝國的實力很強,但水月神宮也未必就真的怕了他們。
這一刻,水月天怒極反笑,道:“閣下未免太狂妄了一些,本座倒想領教一下月神帝國封王強才的高招。”
這個時候,如果水月天就這樣退走,那水月神宮的威嚴何在,他做為一名封王強者的尊嚴何在。
此時,追捕凌寒天這件事情已經是其次的了,維護守門的尊嚴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刻,水月天封名強者的氣勢完全暴發開來,讓得太空的驕陽都失去了顏色。
那如淵如海的氣勢,僅僅是隨意溢位來的一點氣勢,就讓得月神帝國的幾名甲兵匍匐在地。
這就是王者的威嚴!
“不知死活!”
水月天的氣勢剛剛攀升到最高,女子的聲音簡直如同九天驚雷一般,陡然在天地間炸響。
水月天的氣勢頓時如同洩氣的皮球一般,轟然破碎開來。
這女子根本就沒有出手,僅僅是一道喝聲,水月天的身體如遭重擊,在半空中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了鮮血。
沒有任何猶豫,水月天轉身就跑。
守門的尊嚴雖然很重要,但這個時候也不值得以命相搏,這女子實在太強了,恐怕比之宗門都不弱!
凌寒天也被女子恐怖的手段震得心情久久難以平靜。
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修為,僅僅是一道喝聲便被震傷封王級強者。
這一刻,凌寒天對於這個女子的恐怖有了一個新的認知,完全斷絕逃跑的念頭。
至少有這個女子在的時候,他是完全沒有希望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