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一刻,在凌寒天的心中,華若雷的形象與父親凌戰的影像有些重疊了。
“華若雷,你身為天玄武院的領隊,兩次意外均出自你的分院,你現在是自身難保,竟然還想替凌寒天求情。”
畢道成站了出來,他身為天玄宗的大長老,掌管刑法,按照律法,華若雷會被追究失職之罪,在他的運作之下,完全可以搞掉華若雷的長老之位。
只要搞掉了華若雷的長老之位,華若雷就是一個散修武者,以畢道成的能量,他可以輕易的滅殺華若雷。
“華若雷,你退下吧,”
水震天適時開口了,根本就沒有看華若雷一眼,冷冷的道:“對於凌寒天的處理,是總宗長老會商議的結果,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水震天的話生硬冰冷,沒有一絲感情,十分的絕決,不留一點餘地。
“現在凌寒天公然藐視總宗權威,褻瀆總宗,性質惡劣至極,罪加一等,必須嚴懲。”
水震天如此的表態,頓時讓得所有人明白,凌寒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就算不死,恐怕都得脫掉一層皮了。
不遠處,藤田次郎看著華若雷臉上的絕望之色,一臉冷笑,本來他對於總宗之前的處理結果很不滿。
但讓他意外的是,這個凌寒天竟然要自己找死,這簡直就是天意呀。
凌寒天沒有理會眾人投來的憐憫的目光,將一臉絕望還有茫然的華若雷拉到了身後。
昂著頭,挺著胸膛,如同一杆標槍一般站了出來。
毫無畏懼水震天那攝人心神的目光,開口道:“水震天,好一個罪加一等,所有公平公正,一切還不是你們說了算,根本不給人分辨的機會吧。”
凌寒天的聲音不大,但卻傳遍了全場。
一時間,所有人愕然,凌寒天這是在破罐子破摔嗎?
水震天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如果不是考慮到他宗主的身份,他絕對會一巴掌拍死凌寒天。
畢道成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替水震天解圍。
“凌寒天,任你今天巧舌如簧也沒有用,一切都鐵證如山,一切都依律處理,今天就是神來了也救不了你。”
畢道成說得十分的絕決,話音一轉,高喝道:“凌寒天,本宗特使高蓮英死亡一事,你也脫不幹系!”
突然之間,畢道成竟丟擲了一枚重磅炸彈,瞬間引爆全場。
凌寒天竟然跟天玄特使死亡一事有關!
下一刻,整個演武場上再次爆發出山洪般的議論聲。
“幾個月前,就有小道訊息說凌寒天是殺死天玄特使的兇手,那時我還不怎麼相信,如今觀看了凌寒天在總宗會武上的逆天表現,倒是對這個傳言有了幾分相信。”
一些與天玄國相隔比較的分院領隊們開始私下交流起來。
“鐵木兄說得有些道理呀,凌寒天此子的攻擊簡直就如同萬花筒一般,就算是幾個月前,老夫也相信他確實有殺死天玄特使的實力。”
“不錯,我記得當時天玄宗似乎認定了凌寒天是兇手,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排除了凌寒天的嫌疑,重新調查,現在竟又將凌寒天與天玄特使死亡事件聯絡到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新的證據。”
凌寒天的聽力極好,周圍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了過來,他抬起頭,平靜的看著主席臺上的畢道成。
該來的始終會來!
凌寒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