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城一如既往的守衛森嚴,只是這些守衛全部換了裝,換成了血紅色的道袍。
憑藉著九幽魂隱術,凌寒天掠過了這些守衛,直接鎖定了黑沙城中,最強大的那一股氣息。
“無量天尊,賤人,你還是乖乖的從了道爺吧。”
黑沙城府邸,血道子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胸前掛著一串粗大的骷髏念珠,手中拂塵一甩,激盪出一股真氣。
“嘶啦!”
真氣的力道並不強,但速度極快,少女根本難以躲避,這道真氣將少女淡藍色長裙撕裂,露出一大片雪白。
“哈哈,賤人,乖乖的跪下,給道爺爬過來吧。”
血道子狠狠的舔了一下舌頭,口水橫流,肆意的欣賞著少女露出的雪白。
做為南荒血林新一代統治者,站在最頂峰後的血道子突然變了,不再像以前那般嗜殺,但卻喜歡上了虐待。
少女青絲蓬亂,清新優雅的臉蛋上佈滿了屈辱,那纖纖楚腰似隨時會被折斷一般,眼神之中透露出絕望之色。
“賤人,你這種貞潔烈女道爺見多了,不過嘛……”
血道子突然一頓,拂塵一甩,真氣激盪,少女的外衣被真氣粉碎,露出了粉紅的小肚兜,雪白的溝壑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哇,果然夠嫩啊。”
血道子搓了搓手,站了起來,雙眼之中迸發出綠油油的光芒。
血道子很喜歡欣賞少女絕望的表情,一步步朝著少女走去,十來米的距離,血道子故意一步一頓的走著,少女顫抖著身子,根本無法後退。
陡的,血道子渾身汗毛炸立,真氣激盪,體表瞬間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真氣護壁,如臨大敵。
“砰!”
房門被人暴力破開,凌寒天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冷冷的盯著血道子,毫不掩飾眸中的殺意。
“是你?”
血道子一下子便認出了凌寒天,心中猛的一顫。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幾個月前,面對那個神秘的存在,他竟如同嬰兒般無力。
此時,凌寒天竟瞞過了他的感知,闖進了他的府邸。
血道子不敢確定,那個神秘的存在是否就在附近,他不敢,也不想冒這個險!
他必須確定那個神秘人是否就在附近,否則他絕不會輕舉妄動!
他不想拿生命去冒險。
凌寒天一步掠到了少女身前,不是千瀧又是誰!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千瀧的眼中恢復了些許神采,往日那個清新優雅的少女不見了。
臉上那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讓人看著揪心。
說到底,千瀧不過只是一個十幾歲少女,正是花季綻放的年齡。
經歷了非人的折磨,心靈之中難免會留下創傷。
凌寒天沒有說話,須彌戒一翻,默默的將黑色長衫披在了千瀧的身上。
隨後解開了少女被封的穴位,讓少女恢復了自由。
血道子冷冷的注意著凌寒天做這一切,私下卻是將感知四散到了最大,全力搜尋著神秘人的存在。
凌寒天給了千瀧一個放心的眼神,轉過身,如同一隻兇獸般死死的瞪著血道子,一字一頓的道。
“血道子,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