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凌寒天並不想與天玄宗徹底鬧翻。
一來他現在的實力太低,作為千年的大宗門,天玄宗在天玄地區的影響根深蒂固。
二來凌寒天還有家人,甚至那些追隨他的人也全都在天玄國,他不希望他們,尤其是凌戰受到傷害。
“哼,你不知道?”
畢道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厲喝道:“凌寒天,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什麼方法讓衛忠權變成你的追隨者,但這本身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而且當初你失蹤的時間,與高蓮英死亡的時間完全吻合。”
“高蓮英死亡的地方,就是南荒血林中一個深淵,從當時的現場來看,你應該是掉落了那個深淵之中,爾後你竟然從南荒血林中回來了。”
“你不要以為當時天玄國處於動亂之中就沒有人知道,這一點我可以找出不下十人作證,你就是從南荒血林之中回來的。”
畢道成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高。
聞言,凌寒天有些沉默了,有些東西他解釋不了,越解釋只會越難以解釋。
看到凌寒天竟然沉默了,畢道成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繼續高喝道:“凌寒天,你在天玄國動亂之時,無數人看到過你動用了一枚煙水結界珠。”
聽到煙水結界珠幾個字,凌寒天眼皮猛的一跳。
“煙水結界珠可是我天玄宗特有之物,你一個分院的煉體境武者怎麼可能有資格擁有!”
說到這裡,畢道成頓了頓,繼續丟擲一個重磅炸彈,“當時我們尋找到高蓮英的屍體時,發現他隨身的須彌戒已經失落,想來定然是你將之偷竊了。”
說到這裡,畢道成越發得意了,朗聲道:“凌寒天,你以為你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不想暴露出瞭如此多的破綻。”
凌寒天皺起了眉頭,人總有失算的時候,而且高蓮英事件,確實是他當時估算錯誤,著了衛忠權的道。
當凌寒天從南荒血林回來重新佈局的時候,許多馬腳恐怕已經無法挽回了。
想到這裡,凌寒天不得不嘆了一口氣,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做為全場的焦點,許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寒天的身上,看向前者的目光都摻雜著驚愕的神色。
他們真的很難相信,幾個月前,還是煉體三重修為的凌寒天,竟能擊殺後天境強者了。
青雲的嘴角有些苦澀,他也總算明白了,為何比武之時凌寒天敢說出一番那樣的話來。
煉體三重擊殺後天境武者,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呀。
“不過我倒是佩服你的膽量,殺了高蓮英,竟然還敢來參加總宗會武,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看到凌寒天一直都沒有反駁了,畢道成以為凌寒天已經要認罪了,不由得嘲諷道。
“畢長老,你所說的這些或許有道理,但如果你拿不出確鑿的證據,還是不要隨意汙衊的好。”
就算畢道成說得有些道理,但歸根結底,畢道成拿不出確鑿的證據,大多都只是推測,凌寒天怎麼可能會認罪。
“畢長老,天玄宗可是三星級勢力,是天玄地區的最大的勢力,如此汙衊一個分院弟子,而且是如此荒謬的汙衊,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影響天玄宗的威信。”
“是嗎?!”
畢道成冷笑,喝道:“雖然我們還未找到鐵證,但目前這些疑點你如何解釋?”
“如果你無法解釋的話,再加上你之前故意殺人,褻瀆總宗,這些事加起來,恐怕你今天是無法離開了。”
聞言,凌寒天眉頭洗挑,漆黑的眼眸之中爆發出燦燦精光,高聲喝道:“腳長在我身上,我要走,誰能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