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阿奴憂傷的聲音響起,迷濛的眼眸看向凌寒天。
看著這憂傷而無暇的臉,凌寒天皺眉,不忍心去欺騙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孩,答道:“凌寒天。”
“凌寒天,凌寒天……”
阿奴輕念著這三個字,似乎要牢牢記住這個名字一般。
“我不知道我來自何方,也不知道我是誰,是藥爺爺將我從南荒血池中撿回來的。雖然他讓我吃各種各樣的藥丸,我明白他是讓我替他試藥,甚至還給我戴上了腳鐐,但我並不恨他,因為是他養育了我。”
阿奴自語,又似講述給凌寒天聽;。
“凌寒天,你會在藥爺爺的墳前磕頭認罪,為他守墓三年,以贖你的罪惡嗎”
阿奴握著小拳頭,清澈的眸中,透出一抹認真。
凌寒天眉頭一挑,阿奴的話並非像是在開玩笑,但她所說,自己不可能做到。
“這根本不可能。”
凌寒天回答得很乾脆,沒有一點猶豫,況且他也不屑於對這樣一個小女孩撒謊。
“三年之後,我會打敗你,結束這段因果。”
阿奴抬起頭,如黑寶石般的眸子,是那麼的清澈,無暇。
“但,現在的我已不是你的對手。”
阿奴似感受到了凌寒天那略顯纖瘦的身體中,蘊藏著浩瀚能量。
“我為什麼要給你三年的時間,難道你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嗎”
凌寒天有些無語,這個名阿奴的女孩實在大膽了些。
“你不會。”
阿奴看著凌寒天的眼睛,淡淡的說道。
看著阿奴那清澈無暇的眼睛,凌寒天內心深處實在很難泛起一點殺意。
阿奴轉過視線,邁著蓮步,來到藥老鬼的屍體旁邊,蹲下身子,將藥老鬼睜著的眼睛平復上。
“這個石室,是藥爺爺待得最多的地方,就將他葬在此處吧。”
“唉。”
一聲嘆息,凌寒天做出了一個非理性的決定,這個小女孩,他確實下不了手。
或許在許多年之後,自己也許會後悔今天的這個決定。
但至少此刻,他不後悔。
一個小時後,這座破舊的大院,火光沖天,凌寒天與阿奴並肩而立。
凌寒天淡淡的看了一眼阿奴這個奇異的女孩,隨後看向遠方,輕聲道:“我該離開了。”
“恐怕,你今天無法離開了。”
凌寒天話音未落,烈馬奔騰,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