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瓶觀察了許久,凌寒天才小心翼翼的將瓶蓋開啟,一縷黑色的氣體冒了出來,凌寒天趕緊將瓶蓋塞上,同時閉住了呼吸。
足足過了一分鐘,凌寒天確定這些氣體基本上都全部消散了之後才開啟了呼吸。
但他仍然聞到了空氣中一股若有若無的異味,輕吸了一口,頓時心中有股難受的感覺,同時眼前竟浮現了一絲幻覺。
“好可怕的藥物,這絕對是高致幻的藥物,能夠影響到武者的意志,是極度危險的物品。”
小瓶中裝的是高致命的毒藥,雖然暫時不清楚其具體用途,但凌寒天也不敢隨意動用,將之鄭重的收好,說不定以後還有大用處。
除這小瓶外,惜花公子的須彌戒中便沒有什麼特別值得注意的。
“好,這次斬殺了惜花公子,就算得不到天玄武院的獎勵,光是那一百萬金幣我都不會虧。”
將惜花公子須彌戒中有用的東西全部轉移到了自己的須彌戒中,凌寒天站起身來,輕聲道。
“而且這一次最重要的是得到九幽寶典上卷,這可是完全不同的修煉體系,將對自己的戰鬥力產生重大影響,也為自己越級戰鬥提供了新的可能。”
“不過,此次斬殺惜花公子似乎也埋下了隱患,此子似乎是九幽教的重要人物,雖然九幽教不能走出南荒血林,但仍難保他們會有什麼後續的報復手段,這一點必須要小心了。”
雖然此次收穫頗豐,但凌寒天仍然要仔細衡量面對的新的風險,“再加上這次斬殺了衛生津,雖然我沒有親自動手,如果下面幾人反水,一致咬定是我逼他們這麼做的,那恐怕也有隱患。”
“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將他們全部一下殺死,那我可能將暴露得更快。現在留下他們幾人,至少短時間內衛忠權是沒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找不到證據,那就能為我爭取更多的時間。”
“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衛忠權又有何懼,但現在的我卻不得不這麼做。”
凌寒天現在的思維越來越全面,思考道:“對於凌天陽,透過不同的人對此子的描述,越來越明白了他的可怕,竟然連衛生津都稱呼凌天陽為凌少,這說明什麼?”
“這絕對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凌天陽到底有什麼樣的背景,竟然連天玄武院第一長老的孫子都這般敬畏他,要知道,在名義上,凌天陽可是衛忠權的弟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透露著詭異,越是去了解凌天陽,越是發現此人的深不可測,不知道他的極限在那裡。
“不過凌天陽似乎暫時並不在天玄武院,而是去了某個神秘的地方修煉,這段時間我必須要儘快的提升戰鬥力,以應對凌天陽迴歸後,雷霆萬鈞般的手段。”
“現在天玄國的皇權之爭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燕王楚羽佔著上風,但似乎是因為凌天陽並不在天玄國,因此太子才得以穩住目前的局面,可以想像如果凌天陽強勢歸來,這個平衡的局面肯定會被打破,那時便是決定許多人命運的時刻到了。”
而這些人中不僅包括了凌寒天,還包括了凌戰。
凌戰一直都是凌寒天的逆鱗,是他奮鬥的目標之一,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傷害到凌戰。
但這一切的前提便是他擁有足夠的實力,至少要擁有能夠抗衡強勢迴歸的凌天陽的實力。
這般想來,凌寒天覺得他的路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