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顏也一臉可惜,“景顏以後會乖乖吃菜,不能讓頭髮都掉了,這樣就不會跟九伯伯一樣,只能每天喝稀粥了。”
“咳咳......”鳳靈夜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一桌子的人頓時噗嗤一聲笑了。
段懿軒摸了摸他的小臉,拿出乾淨的手絹擦去他嘴角的油漬,滿眼寵溺。
“傻兒子啊傻兒子,”鳳靈夜哭笑不得,最後也不好解釋,只無奈地說道,“你說的都對。”
夜裡,段君墨和鳳靈夜在閣樓看星星。
小景顏跑到段懿軒的屋子裡,聽他誦經,也不忍打斷,當他將每日需要誦讀的經書唸完以後,回過頭,卻發現小傢伙已經趴在他的蒲團上睡著了。
他放下木魚,走過去,抱起小傢伙,經過長廊時,看到段君墨和鳳靈夜依偎在一起的背影,恬淡的眉眼裡沒有一絲雜質,只微微一笑。
走進屋子,將小傢伙放到床上,蓋好被子,這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大家整理了一番,休息得差不多以後,上了一條大船。
船除去最底層的船艙,總共有兩層。
鳳靈夜等人就住在最高一層的廂房中,原本是開了四間房,她、段君墨和小景顏一間,接著三人一人一間。
結果冷鳶和宮姬月異口同聲問道:“為什麼要一人一間?”
話一出口,二人一陣後悔。
其實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兩個人長期呆在一起習慣了,突然這麼安排,有點奇怪而已。
所以最後,鳳靈夜如他們所願,退掉了一間房。
一上船,什麼武功都變得不重要了,六個人中,就只有段君墨一個人在暈船。
但此次上船,要坐七天七夜才能抵達容國,而且只能渡海,無奈,他也只能忍受著。
直至到了第三天,整個人才適應了一些。
反觀鳳靈夜和小景顏,二人則要愜意許多,鳳靈夜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魚竿,掛上魚餌,開始了海釣。
小景顏有樣學樣,拿著小小的魚竿也跟著垂釣。
天藍白雲下,碧波盪漾,海風徐徐而吹。
只見甲板上,兩個背影,一個大,一個小,都戴著草帽,坐在欄杆前,光著腳丫盪漾在半空,手裡拿著魚竿,悠閒而自在。
“孃親,景顏想吃你說的鱸魚。”小傢伙盯著大海,水靈靈的鳳眸,彷彿看到了鮮嫩可口的魚兒,還嚥了咽口水。
鳳靈夜一提起鱸魚,那自然就是清蒸鱸魚了,菜譜也是倒背如流。
將鱸魚洗乾淨切好,加入料酒和鹽,灑上薑片和蔥花,放入沸水中煮,接著去掉蔥、姜和多餘的湯汁,再灑上新鮮的蔥絲,將燒滾的油倒上去,再添一點燒好的豉油淋上去......
“我也想吃。”她默默地添了一句。
然而船上那群男人對吃都不講究,只有小傢伙還能陪著她。
這海上居民的捕撈程度不大,加之現在又是在深海,所以沒有等太久,鳳靈夜就釣上了一條鱸魚。
當然釣鱸魚也沒那麼簡單,只是鳳靈夜知道鱸魚喜歡吃蝦和小魚,所以在明國時,就做了一堆假的小魚。
可見吃貨為了吃,目光還是極其深遠的。
這之後,由於段君墨還在適應當中,她只好自給自足做起了飯菜,還好她的空間大,裝進去不少食材和水。
所以在大家羨慕的目光中,她端出來一盆盆香噴噴的飯菜,可以說是過得相當愜意了。
為了緩和段君墨的情況,鳳靈夜也沒少照顧他,喂他吃暈船藥、貼藥,什麼辦法都用盡了。
緩和了幾天以後,終於有個人形了。
看著水靈靈的小景顏,他不禁感慨道:“幸好景顏這體質不像我。”
“吃貨的體質都是強大的。”鳳靈夜似笑非笑道,然後撫上他的臉,輕輕摩擦著,心疼地問道,“想吃什麼,我那裡還有很多食材。”
段君墨看向窗外的茫茫大海,嘟囔了一句,“酸辣粉。”
鳳靈夜一怔,接著一陣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