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唇,“那你抱。”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樂得她忍不住直笑。
多遠,街里街坊都聽見了她的笑聲,有人從店鋪裡湊出腦袋打趣,“段老闆,又帶鳳老闆出來散步啦?”
他嘴角含笑,淡淡應了一聲。
有的女子見了,紛紛羨慕地看著鳳靈夜,“鳳老闆,你這是散步,還是散步啊?”
鳳靈夜摟著段君墨的脖子,笑著回道:“遛夫君。”
周圍圍觀的人頓時樂得哈哈大笑。
段君墨也不介意,抱著重了不少的鳳靈夜,就像抱著一塊寶貝,怎麼也捨不得放手。
天黑了,兩個人就相互依偎在院子裡,感受著逐漸轉涼的天氣,看著院子裡一片一片凋零的落葉。
“你喜歡兒子,還是喜歡女兒呢?”她靠在他懷裡,任由他雙手圈著自己。
他幾乎沒怎麼想,“都喜歡。”
“那就生一雙?”她笑。
他垂眸,“真懷了一雙?”
“會把我累壞的。”她彈了彈他的腦門。
他恍然,繼而笑了,“我想要個女兒,長得像你。”
“想要一個前世的情人?”她抬眸,偏過腦袋,對上他的眉眼,“嗯?”
他摸了摸她的眉眼,“寧願要一個情人,也不要一個情敵。”
她輕哼一聲,“我偏要生一個兒子出來,與你做對。”
他將她圈緊,湊到她耳畔,嗓音充滿了磁性,“我可是你的夫君,為何要與我作對?”
“看你不快樂,我就快樂。”她揚唇,沒心沒肺地笑著。
他有些頭疼。
因為這之後,她就真將快樂建立在他的不快樂之上了,比如撩撥完他就跑,又比如會拿出一個奇奇怪怪的娃娃,讓他......
口味奇怪,不可言說。
有點像她自己說的大變態。
實在閒得無聊了,還拿著剃鬍刀要把他腋窩下的毛給颳了,要不是他會輕功,恐怕都已經慘遭毒手了。
她卻玩得不亦樂乎。
後來的後來,他才明白了,原來她就算不過後宮生活,也能玩出許多新鮮花樣,從來不會有空閒的時候。
到了冬天,肚子也開始大了,鳳靈夜就成了冬眠的白極熊,躲在軟榻上,腳底下放幾個暖手爐,戴著厚厚的帽子,只剩下一張小臉。
段君墨就陪著她在屋子裡。
結果一個冬天過去,除了忙成狗的冷鳶和宮姬月,兩個人直接胖了二十斤。
她捏了捏他的小肚子,“你的肚子裡也有小寶寶?”
他......囧。
然後就看見,他拿著那把移動虎頭鍘,大刀闊斧地在鋪滿白雪的地上練武、瘦身。
冷鳶和宮姬月瑟瑟發抖地蹲在長廊裡,就像兩隻被雪掩埋的老母雞。
冷鳶:“哥,我有點冷。”
宮姬月默默地靠近了一些。
冷鳶將腦袋放到他肩膀上。
他伸手嫌棄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