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她用布帛束著的青絲,相信了她說的話。
“本王命令過,今晚你禁止用飯。”他嗓音深沉冷漠,捏著她,如同捏著一隻螞蟻。
她緊緊皺著眉頭,“王爺只說過,不許人給賤婢送吃的,卻未說賤婢不得吃飯。”
“還需要本王明說?”他靠近她,冷冷地看著她。
她躲閃著他強勢的目光,“賤婢知錯了。”
“以後,不許再自稱賤婢。”他一把鬆開她,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她靠在牆上,目光閃過一絲詫異,看著神色莫測的男子,忽然有些迷惑,他這是何意?
看著眼前這個任人揉捏的女子,段君墨心中竟有一絲氣悶,揮袖離開了。
他真是抽了風,竟還擔心這狡猾的女人餓肚子,沒想人家早已吃了飯,還迷了他的暗衛,手段是愈發厲害了!
鳳靈夜看著莫名而來、又負氣離去的段君墨,忽然有些摸不清他今夜的行為了。
這一晚深夜。
花姨娘悄悄潛入了鳳靈夜的臥室。
鳳靈夜聽見動靜,正欲起床。
“王妃莫動,您只管聽花澈稟報即可。”花姨娘阻止了她,繼而緩緩說道,“王妃果然料事如神,那杯原本應該下有仙人散的酒水裡,竟然一滴毒也沒有。莊小姐落水並非偶然,而是與側妃合謀為之。王妃受冤了。”
“辛苦了,你下去吧。”鳳靈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仙人散,就如同罌粟花毒,中者雖無性命之危,卻宛如癲癇病患,這手段也就席雪瑤能想得出來。
花姨娘微微頷首,悄悄退出了西苑。
擔水十日,後廚之人也不再敢使絆子,責罰順利結束。
這一日。
鳳靈夜來到一個偏僻的小院,敲了敲搖搖欲墜的木門。
“誰啊?”屋裡頭傳來一道蒼老的詢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