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了錢再走!”易武白冷冷說道。
看著受傷的拳頭和三個狼狽的兄弟,趙武梓一臉憤恨,“什麼賠償?”
易武白指了指被砸破的桌子椅子,還有一地的狼藉說道,“這些不用賠償嗎?”
緊接著,易武白又指了指自己武小櫻,“她的精神損失不用賠償嗎?”
聽到這話,武小櫻直接趴到了易武白身上,表情誇張地說道,“哎呀呀,我好怕,我好害怕啊!”
那“淒厲”的叫聲,叫的易武白滿頭黑線。
大姐,你要不要這麼假?
趙武梓和他的三個兄弟也是一臉蛋疼,不過武小櫻才不在乎他們呢,而是叫的更歡樂。
迫於對易武白恐懼,趙武梓四個人還是趕緊把自己身上的錢都掏了出來,湊到一起也有個三四千。
易武白拿著武小櫻的鞭子輕輕一甩,鞭梢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就把那些錢捲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一旁看熱鬧的武者都驚呼了起來,畢竟這種用鞭子把幾米開外的錢捲走,然後還不損壞的本事,的確是很少見。
趙武梓幾個頭低的更低了,眼中仇恨的光芒也是隱藏的更深了。
幾個盯著這邊偷偷看著的內勁武者也是收起了身上的那份高傲,因為他們感覺自己似乎也做不到易武白的這一步!
或許,這個少年本來就是喜歡玩鞭子的高手吧!幾個內勁武者暗暗安慰自己說道。
他們卻不知道,易武白壓根就沒怎麼用過鞭子,這只是內勁強橫、身體控制力強附帶來的效果而已。
趙武梓手裡的錢被易武白收走了,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武小櫻還有些不高興,問易武白為什麼不把那幾個傢伙留下來。
易武白掃了武小櫻一眼,“你說讓我怎麼處理他們,殺了嗎?”
武小櫻一時語結,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事情。雖然也恨不得殺了這幾個傢伙,但是這裡這麼多人,如果真出了人命的話,還是挺麻煩的。
眼珠一轉,武小櫻伸手朝著易武白手中三四千的“賠償金”抓了過去。
易武白輕輕一躲,就躲過了武小櫻的“祿山之爪”。
武小櫻看到易武白竟然一直在提防著自己,頓時大怒道,“易武白,你什麼意思?那是我的錢!”
“呵呵?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錢啊?”易武白笑著說道。
“你不是說了嗎?這個是我的精神損失費,我還費力叫了半天,難道你現在不認賬嗎?”武小櫻辯解道。
易武白笑了笑,“如果沒有我在這裡,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賠償的!再說了,你還小,會亂花的,我幫你管著!”
武小櫻氣得牙根發癢,但是拿易武白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轉過頭來,易武白抽出了兩千塊錢,遞給了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連忙擺手,“我不要,我不要,先生您這是做什麼?”
易武白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你們的桌子和板凳得要錢吧?你們的飯菜得要錢吧?你不要錢的好,這些錢你出嗎?”
女服務員一愣。
易武白把錢直接塞到了她的手裡,說道,“好了,不要推辭了,趕緊找人收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