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耀星等在費三媚的門口,不敢靠近,但又無比擔心自己弟弟宋音楔的安全。
抓過來那個看門的主管,噼裡啪啦一陣耳光,然後讓他收拾東西滾蛋了。
就在宋耀星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王仁杰和宋家的供奉宋振越終於到了!
王仁杰看到宋耀星急不可耐的樣子,笑著問道,“宋兄弟怎麼了?怎麼這麼著急叫
我們過來?不是說好的等典禮開始的時候再動手嗎?”
宋耀星迎了上去。急切地說道:“王兄,不好了,等不及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色膽包天,進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王仁杰的臉上也不是特別的好看。
畢竟宋音楔做的事情,不是在他們計劃之內的。
不過這也對王仁杰來說,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因為裡面的是宋耀星的弟弟。又不是
自己王家的人,即使最後易武白殺了他,也跟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你弟弟怎麼會跑到裡面去了?還有易武白現在在裡面嗎?”王仁杰開口問道。
“那個色胚子估計是看到費三媚脫下了皮衣,然後忍不住進去了!至於易武白……”宋
耀星看向一旁的中年人,他是負責監控的。
中年人拱手客氣道,“稟告家主,我們剛剛已經檢查了所有的錄影,易武白卻是已
經透過外牆進入了裡面的房間裡!”
宋耀星雖然早已有了準備,還是忍不住擔憂地看向房間裡面。
王仁杰面無表情,說道:“現在,燕京的兩個供奉還沒有過來,難道我們要現在動
手嗎?這對我們來說。實屬不智啊!”
宋家的供奉宋振越聽了王仁杰的話,明顯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冷笑一聲說道:
“王家主這句話,似乎是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易武白是
什麼妖孽,但我知道功力都是靠著時間堆出來的,即使一些人非常天才,但也僅僅
是能夠稍微快上那麼一點點!”
“就算再神奇一點,他突破了宗師,那也是剛剛突破宗師!憑藉老夫入了宗師十幾
年的經驗,滅他如殺狗屠雞一般!”宋振越冷冷地說到。
王仁杰聽到宋振越的話不屑地笑了笑,“你不服氣,那是自然。但事實就是這樣!
我們王家的供奉賀老,功力已達到半步宗師,卻被易武白輕鬆卸去一隻臂膀,然後
廢掉全身的功力!你告訴我,這樣的實力,算什麼?”
宋振越面上一滯,嘴上卻是不肯服輸,“你們那賀玉老兒,修煉多年遲遲不能突破
宗師,全身的氣血早已經開始敗壞,一般的半步宗師就能滅他,碰上我更是隻手可
滅。別說易武白是宗師,即使是半步宗師,也可以順手滅他。”
“呵呵,看來宋宗師很自信啊!”王仁杰眼中泛出一絲冷光,看樣子已經開始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