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從李應榮的手臂和腿上穿了過去,不停地往下面流著血,李應榮的臉色蒼白,
看起來非常不好的樣子。
沙發上坐著一個八字鬍男人,自己的那張床上也是坐著一個刀疤臉,手裡把玩著幾
把飛刀。看來李應榮身上和自己剛剛進門時遇到的情況,都是這個傢伙的傑作。
而在一旁的窗戶邊上,則是斜靠著一個少婦,一身皮衣,很是火辣。
不過,易武白壓根沒有理會三個人。而是徑直走向了李應榮,不要被要把李應榮解
救下來!
唰!
一把飛刀直接從易武白的手邊穿過,然後插到了牆上,顫顫巍巍地抖了起來。
“你最好還是不要有什麼動作,不然的話,我的飛刀可能會不長眼睛!”刀疤臉笑眯
眯地說道,如同一隻捉住了老鼠的貓。
易武白沒有轉頭,把牆上的飛刀直接拔了下來,“你說你的飛刀不長眼睛。那他會
不會插在他的主人身上啊?”
“你……小崽子,很特麼狂啊?”刀疤臉怒罵到!
易武白搖了搖腦袋,什麼話也沒有說,而是直接一擺手。
那柄剛剛從牆上摘下來飛到猶如長了眼睛一般直接朝著刀疤臉飛了過去。
刀疤臉面色不變,直接一把飛刀迎著易武白的飛刀飛了過去。
啪!
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刀疤臉的飛到直接被易武白飛刀撞倒了一邊。
易武白的飛刀去勢不變,直接衝到了刀疤臉身前!
撲哧!
刀疤臉只來得及躲過自己的要害部位,然後就被飛刀插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王八蛋!你……”刀疤臉怒道。
旁邊的八字鬍和皮衣女也是震驚地看了一眼易武白,然後趕緊看起刀疤臉的傷來。
易武白懶得理會他們。直接把李應榮身上的刀子拔了下來,然後用一道道真氣封住
李應榮的血管,讓他不要再流血。
李應榮恍惚之間看到易武白回來了,喃喃說道:“易同學,快走,有人要找你麻煩!”
易武白內心一顫,低頭說道,“李主任,放心吧,我回來了,沒有事情了!您好好
休息一下吧!”
說著話,易武白在李應榮頭上撫摸一下,然後李應榮就暈了過去。
八字鬍、皮衣女和刀疤臉三個人有些震驚地看著易武白,因為他們也看到了易武白
幫李應榮止血的那一幕。
似乎易武白只是拍了李應榮幾下,李應榮就已經不再流血了。
看是他們手裡的刀疤臉,現在仍然是在呼呼地流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