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幸虧你不再搞收藏,不然你得虧死啊!”
易武白淡淡的聲音在林家會客廳裡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被震得有些懵逼了!
錢默學是什麼人,是整個江市,也可以說是整個省收藏界最有名的幾個人。
雖然後面他退出了收藏界,不再參與收藏,但是他的徒子徒孫已經遍佈了全省乃至全國!
如果不是錢默學特別喜歡林巧兒的話,一般人壓根就請不動這尊大佛,畢竟是收藏大師王一雨當年都要學習的人物啊!
可是,易武白竟然當中說他退出收藏界是萬幸,不然會虧死,這種嘲諷恐怕是錢默學一輩子沒有經歷過的。
“我擦!這哥們牛啊!最喜歡看這些牛逼的大佬被打臉了。”一些調皮搗蛋的富二代倒是對這種熱鬧非常感興趣。
而其他人,則是噤若寒蟬。
“易武白,你大膽!敢這麼說錢大師,簡直是狂妄至極!”趙樂然趁機落井下石道。
齊青山也不落後,跟著道:“易武白,你是輸不起了嗎?竟然這樣攻擊錢大師!”
一旁的林巧兒也是非常的為難,一個是從小就十分疼自己的錢爺爺,一個是自己的易武白哥哥,現在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易武白哥哥,不要生氣,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們好好商量。”林巧兒勸道。
接著,林巧兒扭過頭去,拉著錢默學的手撒嬌道:“錢爺爺,你不要生氣啊,易武白哥哥脾氣就是這樣,要不您再仔細看看,有沒有什麼疏漏的地方?”
看到林巧兒對著自己撒嬌,錢默學的氣消了一些,不過還是瞪著易武白說到:“小子,別看有巧兒給你說情,今天你不說出個一二三來,老頭子也不會放過你。”
易武白也不想讓林巧兒為難,淡淡地說到:“我勸你還是仔細看看!不然英明一世,再我這裡打了眼就不好了。”
“你……”易武白聲音雖然很平淡,但在錢默學聽來就是嘲諷。
錢默學說到:“不用看了,我已經認真地看過了,這個金佛也就值這個價格,你有什麼說的?”
趙樂然和齊青山聽到錢默學再次確認,雀躍道:“易武白,沒聽到嗎?錢老已經確認了!快點吃畫!”
易武白還沒有說話,錢老先懟了上去,“你們兩個給我閉嘴,沒看見老子再跟這臭小子掰扯嗎?你們就不能讓老子把他說的心服口服再插嘴?”
錢老被易武白嘲諷的心態都有些失衡了,再加上趙樂然和齊青山確實跟蒼蠅似的,一有空就跳出來,竟然惹得錢默學爆了出口。
錢默學的輩分在那裡放著,趙樂然和齊青山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滿臉憋得通紅。
“你個臭小子有什麼不同意見?快說!”扭過頭來,錢默學對著易武白說到。
看到錢默學懟齊青山和趙樂然的樣子,易武白突然對著個老頭的印象好了一些。
“你們兩個還要不要說兩句?”易武白扭過頭去,衝這齊青山和趙樂然問了一句,把兩個人氣得差點吐出血來。
看著兩人想反駁又不敢說話的樣子,會客廳裡的人也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易武白哥哥好壞啊,林巧兒也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來。
“別那麼多廢話,你個臭小子有什麼不同意見,趕緊說!”錢默學沒空欣賞易武白的懟人,直接催道。
易武白轉過頭來,正色道:“你研究古玩這麼多年,這個金佛你就沒有感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沒有啊,這種金佛一般都是這樣啊!你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錢老好奇道。
“重量!”易武白說到。
錢老一聽,不屑道:“我知道你想說,純金實心的金佛會比這個重,現在這個金佛重量太輕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年輕人,這種金佛都是這樣,外面是黃金,裡面是空心,或者是黃銅!所以這麼大的金佛才只值八萬到十二萬!因為它裡面不值錢!”
“萬一,它裡面更值錢呢?”易武白笑著說到!
“裡面更值錢?哈哈,不可能,一般……”錢默學突然愣住了。
是啊,為什麼金佛裡面不能更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