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先生是逃了出去,可是母蠱蟲卻是露了頭。
易武白不再去理會姚先生,而是直接坐下,開始對付母蠱蟲。
一旁的武家眾人不知道易武白髮生了什麼,但也知道現在的易武白不能打擾,紛紛退了出去。
一行人退出了客廳之後,武老趕緊安排人去找一下姚先生。
雖然他也知道憑藉姚先生的手段,恐怕是很再難找到的,但是也要趁著他還受傷的時候嘗試一下。
不然的話,回頭姚先生養好了傷,帶著自己的師父殺過來的時候,一旦易武白抵擋不住的話,自己武家恐怕也要跟著倒黴啊!
既然姚先生的師父連宗師的主意都敢打,估計他的實力恐怕不必那些宗師差多少!
想到這裡,武老就有些擔心,接著就憂心忡忡地看向易武白修煉的客廳。
客廳裡,易武白靜坐在地上,調動起全身的真氣,開始圍堵起母蠱蟲。
可是易武白越是圍堵,心裡越是感覺有些不對,這一條母蠱蟲,已經不單單是有一些靈性這麼簡單。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易武白更願意相信它是在自己體內作亂的人。
只見那條母蠱蟲,在易武白的經脈裡東躲西藏,還不時地搞著破壞,甚至有時候會釋放一些假的訊號來欺騙易武白拖延時間。
易武白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反正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就慢慢跟他玩玩。
母蠱蟲也倒不怕,一邊跟易武白躲貓貓,一邊從易武白經脈裡吸收著易武白殘留的靈力,快速的成長著。
易武白更擔心,反正自己體內的靈力自己也暫時用不上。
現在這個母蠱蟲貪婪地吸收著,既可以幫自己消耗一些殘餘靈力,還可以幫自己轉化靈力。
母蠱蟲現在吸收自己的靈力,等到自己捉到它,它吸收的靈力還是要還給自己的。
另外,母蠱蟲瘋狂吸收易武白體內靈力的話,還有另外一個好處!
那就是,易武白可以調動自己的靈力,把母蠱蟲引到自己想要讓它去的地方去。
易武白一邊繼續用真氣假裝圍堵,一邊暗暗調動靈力,吸引著母蠱蟲。
一吸引,一騷擾,母蠱蟲果然慢慢跑到了易武白的包圍圈——丹田!
母蠱蟲一到丹田,頓時就知道自己已經中計了,想要趕緊跑回經脈中去,易武白卻是用真氣封堵住去路。
易武白冷笑一聲,直接啟動自己的玄龍煉天訣,開始努力煉化丹田裡的母蠱蟲!
母蠱蟲大驚,瘋狂地逃竄,卻無能為力,只好拼命地吸收起易武白體內的靈力。
就這樣,母蠱蟲不斷地吸收著易武白體內殘留的靈力,一邊被易武白玄龍煉天訣努力煉化著,這個蠱蟲就變成了一個能量轉化的工具。
隨著易武白快速煉化蠱蟲,易武白獲得了大量直接可用的能量。
蠱蟲本來就是養蠱人給自己煉製的一個大補藥,它從病人身上掠奪來的能量都是可以直接使用的。
獲得大量生命力的易武白直接用來修復自己受傷的經脈,效果果然比自己的真氣好了許多,自己受傷的經脈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好了起來。
隨著易武白體內經脈傷痕的好轉,易武白煉化母蠱蟲的速度也快了許多。
慢慢地,母蠱蟲的吸收速度,已經比不上易武白的煉化速度了!
一聲聲蠱蟲的悲鳴傳了出來,母蠱蟲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努力掙扎著,然而卻是沒有什麼用!
“年輕人,我們和談吧!”一道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易武白一愣,接著說到,“我說這母蠱蟲有些奇怪,太過於靈性,原來還真有一絲殘魂神念留在這裡!”
易武白並不覺得太過意外,養蠱人為了這些蠱蟲付出這麼大心力,如果沒有一些防備手段的話,易武白都是不信的。
估計這個殘魂神念,是兩年前疤痕男人姚先生帶過來的。
易武白估計,所有中了母子共體蠱的人,只要是撐到了兩年前,養蠱人肯定派了疤痕男人這樣的人把自己的一縷神念放到母蠱蟲上做一些防備。
蒼老的聲音看到易武白竟然不是特別驚訝,有些吃驚,“年輕人,你竟然知道殘魂神念,而且你身上還有這麼多靈力,看來你的身上也有不少秘密啊!”
蒼老的聲音說的很緩慢,可是易武白還是聽出來他語氣中的那種**裸的**。
“呵呵,可是這跟你有什麼關係呢?”易武白冷笑道,然後猛地加快了自己的玄龍煉天訣煉化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