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語文、數學和文科綜合的考試之後,在最後一科英語考試之前,張正鵬終於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高三(16)班的學生做題做的太快了,而且基本上所有科目、所有人都會提前交卷。
數學考試的時候張正鵬還想要看看高三(16班學生題目做的怎麼樣,最後被所有人嚴防死守,沒有怎麼看成。
但是到了最後,張正鵬把所有的試卷收到手裡,簡單翻了一下。
讓他感覺到詫異的是,基本上所有人把能做的題都已經做了,而且基本都對了。
要知道張正鵬可是隨意翻的,那些試卷裡有學霸,但更多應該是學渣才對。
然而,張正鵬發現自己翻的那些試卷,只有字美與字醜的分別;在答案上,基本沒有太大區別。
而在政治、歷史、地理組成的文科綜合上面,所有人也是寫的滿滿的,然後提前交卷。
張正鵬再也不會認為這些人是不會做故意早點交卷了,而是開始懷疑這些人是不是真的會做,真的全部做完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可能真的危險了。
這些人真的突然爆發的話,恐怕把平均分拉倒和自己班30分以內也不是不可能,那時候自己真的要下跪道歉了!
不行,絕對不行!張正鵬決定必須要做些什麼了。
想來想去,張正鵬想到了昨天考試之前自己唸的金盛高中考試違紀處罰;他清楚地記得裡面有一條,如果有人作弊被發現的話,他的所有科目成績都會被取消成零分。
如果自己能夠在高三(16)班捉到一個作弊的傢伙的話,他的成績會變成零分。那麼整個班的平均分就要下降十幾分;如果自己捉到兩三個,自己這一次的賭約基本上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但是,捉到作弊學生的最大前提,是有人在作弊。
可是,現在高三(16班)的這幫傢伙,壓根沒有一點點要作弊的意思,一個個做題做的比誰都認真。一個個,都是一副要檢查自己真是水平的樣子,讓張正鵬真的很頭痛。
既然沒有人作弊,那我幫你們製造作弊,張正鵬眼中閃過了一絲冷光。
張正鵬先去打聽了一下高三(16)班的學生關係和最近發生的事情,最後找來了班長錢衛國和學習委員程莎莎。
看著眼前這兩個被易武白“欺負”的已經不怎麼敢冒泡的兩人,張正鵬臉上掛起一絲笑容。
“老師,您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錢衛國小心翼翼地問道。
張正鵬笑著說道:“老師有個事情想要麻煩兩位同學!如果兩個同學願意幫老師這個忙的話,老師一定會有厚報!”
程莎莎有些好奇,不知道張正鵬有什麼需要自己幫忙的。
張正鵬神秘一笑,身體前傾,湊在兩人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錢衛國和程莎莎頓時面色大變!
“不行!不行!張老師,這個事情我不做,如果暴露了,我會被所有人唾棄的!”錢衛國害怕道。
“是啊,這個事情太丟人了,我們一定會被班裡其他人孤立的,還可能被拋棄!我絕不會這麼做!”程莎莎說道。
張正鵬笑了笑,“我知道你們是怕被班裡的其他學生孤立敵視,可是你們現在在班裡地位也差不多是這樣的吧?”
張正鵬說完,錢衛國和程莎莎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他們兩個作為數學老師王大頭的頭號粉絲,是16班裡易武白的潛在敵人。現在16班是易武白的地盤,雖然易武白沒有授意,但所有的學生都會因為易武白而故意疏遠他們兩個。
張正鵬說的話戳中了他們的痛點,但還不足以使他們願意做張正鵬說的事情,畢竟代價有些大。
“好,其實你們的擔心也很好解決,不就是怕被16班的學生敵視嗎?那以後不見到他們不就得了!”張正鵬笑著說道。
“不見到他們?”錢衛國和程莎莎臉色一怔,不明白什麼意思。
張正鵬笑道,“我也不會讓你們白做事,如果你們這次幫了我,期中考試之後,我可以讓你們進入到我們天才實驗班,享受最好的師資和資源。”
錢衛國和程莎莎互相看了一眼,有些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