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武白走進了教室,看著齊菲靈滿臉緋紅的樣子,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監考也能監的滿臉羞紅,女人真是神奇的物種!
齊菲靈白了易武白一眼,然後繼續收拾起試卷來。
高三(16)班眾人看到易武白回來了,想想剛才的考試,頓時歡呼起來。
“小點聲,其他班還在考試!”齊菲靈趕緊提醒道。
所有的學生才意識到,考試還沒有結束,只是自己班裡的人全部提前交卷了而已。
一旁的張正鵬趁機說道:“如果你們還是繼續吵鬧的話,所有人減十分!”
田園不屑地說到:“張老師,您乾脆給我們一人減750分得了,這樣您跟易武白的打賭肯定能贏,沒有人會說您公報私仇、濫用職權的!”
張正鵬直接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自己找理由扣分就太明顯,不扣分這些人太可氣。
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親自來監考,早知道還不如找個跟自己關係好的來監考,然後找理由扣他們分,這樣也不會有人說自己什麼。
“大家小點聲,等考試結束了,張老師跪著向我們道歉的時候,我們再歡呼!”易武白淡淡地說到。
眾人狂點頭表示同意,而一旁的張正鵬臉色則是非常難看。
看著眾人臉上興奮的樣子,易武白笑了笑,“看來大家都考得不錯啊?”
所有人都神秘地笑著,一旁的張正鵬看不慣眾人興奮的模樣,直接開言嘲諷道,“不就是提前交卷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正規考試的時候,傻子才這麼做呢!留下時間不好好檢查試卷,提前交卷,不是傻子是什麼?”
聽著張正鵬酸溜溜的話,易武白突然想起了跟自己放狂言要提前交卷的路恆召。
易武白笑著說到:“張老師,傻子才提前交卷?恐怕你們班也有大傻子啊!”
“哼!你以為我們班跟你們這種班一樣嗎?我們班的學生都是聰明人,最懂得怎麼利用考試時間了!”張正鵬不屑地說到。
易武白麵帶笑意地說到:“那我們走著瞧吧!不過現在,你還是收你的試卷吧!”
說完話,易武白就看著張正鵬苦逼嘿嘿地把試卷收好,然後跟齊菲靈一起把試卷帶走了。
兩個監考老師走了之後,特別是張正鵬這個階級敵人離開了,高三(16)班的眾人頓時沒有了顧忌。
“我擦!易武白,你的辦法太厲害了,連語文這種科目都行。基本上,只要考到你讀過的,我就跟抄答案一樣,你還壓中了倆句詩詞,太順手了!”
“是啊!我覺得牛逼的是那些理解的題,原來都看不懂,現在在看題目,直接知道他想要什麼樣的答案啊!”
“那還不算牛逼,最牛逼的其實是作文啊!看好題目,找到一個立意,我直接選了老白講的三個人物,改了改詞就丟了上去!半個小時寫完,寫的又快,詞句又好看,我自己都不信是我寫的。哈哈!”
“對對對,是作文!老白給了四五十個名人的事例美句,我直接拉過來屈原、李清照、蘇武,輕鬆解決!”
“我拉的是司馬遷、蘇軾和曼德拉!哈哈!”
“我也有蘇軾,不過我另外兩個是項羽和馬丁路德金!哈哈!”
…
眾人興奮地討論了起來,一個個看向易武白的目光中透露著灼熱。
他們突然發現,如果自己能夠把易武白學的東西保持下去,或許三個月後的高考,自己將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所有人都興奮著,只有原來的班長錢衛國躲在角落裡,目光復雜地看向易武白。
易武白羞辱了他好幾次,而且現在還取代了他成為了班裡威望最高的人,他對易武白的恨是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