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拿著酒瓶子衝了上來。
黃毛緊跟其後,舉著一個凳子衝了過來。
易武白淡定自若,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淡定地從紅毛手裡把啤酒瓶奪了過來,反手就砸到了紅毛的腦袋上。
一時間,酒瓶炸裂,紅毛頭破血流。
緊隨其後的黃毛看到這一幕,眼神中閃過一絲害怕,不過手裡的動作卻是更兇狠了幾分!
看著舉著凳子砸過來的黃毛,易武白直接躍起,凌空一腳踢出,正好踢在黃毛舉著的凳子上。
整個動作,如同泡菜國的踢木板功夫一樣!
黃毛手裡的板凳,直接被踢得四分五裂,連黃毛的手也被震得發紅!
易武白淡定落地,黃毛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以及身後的板凳碎片,愣住了!
圍觀的眾人更是吃驚不已!
“我擦!這是什麼?功夫嗎?空手入白刃,還有那個踢板凳是跆拳道的踢木板嗎?”
“放屁,泡菜國的那個所謂的武術就是花花架子,一些薄木板小孩子都能踢著玩,這哥們特麼踢得是實木凳子啊!”
“是啊!這特麼絕對是功夫!絕對是高手啊!”
“這下紅毛和黃毛兩個傢伙算是碰了硬茬子了!活該!”
易武白身後的柳如意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看到頭破血流在地上打滾的紅毛,還有看著自己雙手愣在當場的黃毛,心中大喜。
“啊,易武白大哥,你沒事!太好了!”柳如意衝了上來急道。
易武白笑了笑,順手扔掉瓶身已經碎掉的啤酒瓶脖子,衝著黃毛問到:“你說,這一巴掌是你打的?”
一臉懵逼的黃毛終於回過神來,看到易武白在問自己,頓時嚇得後退了一步。
“你是哪一隻手打的?自己報出來吧!”易武白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黃毛被嚇得再次退了一步,不敢說話。
易武白看了看柳如意的臉,說到:“她是左臉被扇了巴掌,這麼說來,應該是你用右手扇的了?既然這樣,自己把右手交出來吧!”
看著易武白一步步逼近,黃毛終於承受不住。
彎腰從地上把易武白剛剛扔掉的啤酒瓶脖子撿了起來,衝著易武白直接紮了過去!
啤酒瓶,是混混們打架常用的工具。
一是因為混混打架常常是在大排檔喝酒的時候,啤酒瓶特別順手;二是因為啤酒瓶有一個好處,就是打破了之後,拿著啤酒瓶脖子,壞掉的啤酒瓶就又變成了跟刀子一樣的利器,很有威脅!
現在,黃毛撿起啤酒瓶脖子,用下面露著的參差不齊的尖對著易武白刺了過去。
啊!眾人大驚,如果這要是刺中的話,很有可能會死人的!
易武白卻是如同沒有看到一樣,直接緩緩出手。
黃毛大喜,在他看來,易武白這種速度,肯定是要被自己扎到身上。
可是,易武白看似緩慢的手卻穩穩地抓住了他拿瓶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