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藝軒要求易武白把他當做一個普通武者,來給他治療一下。
武小櫻再次站了出來,“了結?不好意思!還沒有了結!”
聽了武小櫻的話,周藝軒一愣,似乎有些不是特別明白武小櫻意思。
“呵呵!”周藝軒尬笑幾聲,然後看向了一旁的武小櫻,“這位先生,您這樣是什麼意思啊?”
武小櫻笑了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說你跟我們的恩怨還沒有了結!”
周藝軒頓時情緒有些激動,“怎麼還沒有了結啊?我已經賠給了易戰天先生兩株草藥!易先生也同意了!”
說著話,周藝軒看向一旁的易武白。
而易武白卻是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武小櫻,似乎是想看看武小櫻還有什麼表演!
看到易武白看向自己,武小櫻得意地小腦袋一揚,然後壞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我們館主可能同意了你的瞭解!但是,那只是了結的你們之間的私仇!”
私仇?難道還有公仇嗎?
聽到這個詞,其他三個人都是一愣!
而一旁的易武白則是若有所思,笑著看了地上的碎木片,然後笑著看向了武小櫻!
果然,下一刻武小櫻開口道,“我們之間的私仇就是這些,但是我們之間,還是有一些公仇的!”
“公仇?什麼公仇?”周藝軒一臉懵逼!
武小櫻笑了笑,然後指向地上的碎木板,笑臉頓時變得冰冷,“就是這些!”
看到地上被霍磊打壞的大門,周藝軒心裡頓時苦逼了起來。
“這,這個,這個是霍磊自作主張啊!不是我給他的命令啊!我已經把他打了一頓了!您看看,您看看,咱們……”周藝軒一臉苦色地說道。
“別給我咱們咱們的!咱們不熟!怎麼了?你養個狗,它咬了人,別管是不是你讓它咬的,只要它是你的狗,是不是就應該你賠?”武小櫻說道。
聽了武小櫻的話,周藝軒無言以對,只能在心裡狠狠地臭罵霍磊,暗恨自己剛剛動手的時候,用力氣用的少了一些!
“那,那這個怎麼辦啊?”周藝軒臉色難看道。
武小櫻笑了笑,“很簡單啊!賠償啊!”
周藝軒問道,“那到底該怎麼賠?”
周藝軒突然提心吊膽起來,這個他不知道姓名的傢伙,是一個非常狠毒的傢伙!
武小櫻衝著周藝軒露出了一口小白牙,然後笑著說道,“你們打破的,是我們玄黃醫館的大門!要知道,一個大門是一個醫館的門面!所以說,你就是相當於打了我們玄黃醫館的臉!也就是打了易戰天館主的臉!”
周藝軒一臉苦笑,“我沒有啊!是霍磊打的!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啊!”
武小櫻搖搖頭,“砸了人家的大門!說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了嗎?你這是砸了我們的招牌!你說說,到底該怎麼賠償吧!”
周藝軒看著武小櫻牙尖嘴利的樣子,頓時一陣無語;再轉頭看看一旁的易武白和柳如意,發現他們兩個也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武小櫻和自己,心裡頓時也是有些蛋疼!
“好!我賠!賠你們一株同等級的名貴草藥總行了吧?”周藝軒咬牙切齒地說道!
打破了一扇門,然後賠了一株幾百萬的草藥,周藝軒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
然而,他覺得委屈,武小櫻卻覺得仍然不夠!
“一株?呵呵!”武小櫻冷笑一聲,開口道,“你自己覺得一更夠嗎?”
周藝軒心裡都要嗶了狗了!一株草藥難道還不夠嗎?
武小櫻冷笑道,“你跟我們易戰天館主一個人的私仇,你都賠償了兩株草藥!結果現在得罪了我們整個玄黃醫館,想僅僅一株就解決問題?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其他人放在眼裡了?”
看著武小櫻耍賴皮的樣子,周藝軒有些蛋疼。
這個傢伙的胃口實在是太大了,一株草藥已經不足以滿足他的胃口了!
周藝軒咬咬牙,狠心道,“要不,我賠你們兩株?”
聽了周藝軒的話,武小櫻嘿嘿一笑,“兩株?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整個玄黃醫館的人,加起來才跟易戰天一個等級嗎?我們整個玄黃醫館所有人,才配跟我們館主一個等級的賠償嗎?”
聽了武小櫻的話,周藝軒已經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