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武白渾身一怔,猛地看向司機師傅:“要飯的?”
司機師傅點頭:“晨光小區太老了,沒人願意去,周圍的路不好走,我要是去,你得給我加錢!”
易武白皺眉,疑惑的看了看地址,是晨光小區沒錯。
但聽乾雨沁的話還有人在住,那住的又是什麼人?
“師傅,那裡面住的都是些什麼人啊?”易武白開口問道。
“能是什麼人!一些老傢伙,沒人管了在裡面等死呢!要不然就是一些要飯的,隨便找個沒門的房子就進去避風避雨,誰旁邊住的誰,哪一天一樣啊!”
易武白聽得心底發寒:“我給你價錢,麻煩開快點。”
司機師傅看了眼易武白,不明便易武白去那裡幹什麼,他不願意問太多,當下一腳油門朝著晨光小區駛去。
距離目的地越近,周圍的建築物越簡陋,四周的房屋上,基本都貼著拆遷的字樣。
“到了。”
司機師傅將車子停在一個坡上,指著外面道:“看見沒,那坡下就是晨光小區,下車吧。”
易武白付了車錢之後直接下車,外面的天色已經灰濛濛的,陰沉的天色之下稱的晨光小區更是破舊不堪。
想到一個偌大的易家姜然將易長天給放在這麼一個地方,易武白的心中便是滿滿的怒意!
這一條路上都沒有什麼人,距離城區更是有著半個多小時的車程,易家把易長天放在這裡,不知道到底存著什麼心思!
易武白直接從高坡上跳下去,前面便是晨光小區。
破舊的大門,破舊的保安亭。大大的拆遷二字被劃在大門上,看上去猩紅刺目。
易武白緊皺眉頭走進小區,撲面而來的刺鼻腥臭味道令人難忍。
司機說這裡的釘子戶不少,剩餘的就是要飯的。
易武白果然一路走過去看到不少衣不蔽體的人躲在小房子裡,吃著幹饅頭喝涼水。
按照地址上走,易武白很快站在了這棟樓門口。
“五樓。”易武白皺眉,這不是電梯房,單靠走上五樓,對於他而言當然容易,但對於易長天而言,恐怕難如登天。
很難不去想這是不是易家故意而為之的!
易武白邊往上走,便想到乾雨沁說的,在易長天樓下的住的人曾說過,總會聽到毆打謾罵的聲音,也總會從天花板縫隙滲出惡臭!
恐怕那鄰居早就搬走了!
502,就是這裡了。
易武白站在門口,剛要抬手敲門,赫然眼眸一眯寒光乍現!
“老不死的怎麼不去死!天天在這噁心我!你怎麼又到處撒尿啊!你有本事自己收拾,別讓我收拾!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給你搞這東西!要不是上次看到你的手機銀行簡訊,裡面錢還真不少!”
門裡面傳來一道道的呵斥聲音,這聲音尖利,聽得出來是個婦人。
“你都傻了還不告訴我銀行卡密碼,真不是個東西!”
裡面的聲音還在罵罵咧咧,易武白的臉色一片冰寒,抬手砰的一聲直接將門給打飛!
陡然一聲震響,將裡面的女人給嚇了個趔趄,轉頭猛地看向門口。
待看到易武白的時候愣了一下,旋即皺眉大罵:“哪裡來的野種,長沒長眼啊,這門十萬塊賠不起就拿命換吧!”
易武白眸子寒光凜冽,整個房子一片烏漆嘛黑的樣子讓他渾身的氣息都是冰冷一片!
進門的沙發上一片灰黑色的汙漬,桌子上也算是垃圾。地面一片泡麵盒子,而他的父親易長天就坐在地上,雙腿之間還有黃色汙漬,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
露出來的腿腳之上滿是紅痕和血跡!
而這女人的手上拿著一個細竹竿,她渾身上下倒是穿的光鮮豔麗,其另一隻手握著一張銀行卡,應該就是剛剛這女人口中,裡面餘額不少的易長天的銀行卡!
“你的話,說完了?”易武白從未像現在這般如此氣憤!
他易武白的父親,竟然淪落到被一個保姆欺凌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