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玉兒聞言眼神一暗點點頭:“明日就是火族的大典,可以直接進入,我打算先找火族族長談談。”
火族大典?
易武白眸子一冷,果然如此。
這火族大典,一般都是一百年一次,當年他走的時候剛剛參加過一次,到現在為止,最多六十年。
現在竟然又開展大典。
這大典的寓意便是祭祀丹藥,用來供奉火族的祖輩,換來火族興盛。
但是從數百年前,火族除了一件毀滅性的天災之後,這大典每每都非常艱難。
而他們也一直在找,可以解決火族大難的人。
當年易武白答應幫忙,只是後來出事,便沒有過去,所以也並不太清楚這火族之內的情況到底為何。
這一次,便將火族的情況給結局了,也好將火玉兒的父母給送回宗族。
“從這邊到火族的路程兩天,我們去的時候大典開展第二天,應該無礙。”
易武白開口:“在路上,我正好有事給你們說。”
“你們還記得西周的額天域學院嗎?”
朝奉一愣:“我當年上過的學院?”
易武白點頭:“幾十年前我隕落的訊息傳出之後,天域學院被我的不少仇人盯上,如今死了不少的學生在那些人的手中,這件事情你可有耳聞?”
朝奉愣住了,額頭甚至有冷汗低落。
仙尊不在的這些年他都在找仙尊,絲毫沒有想到,當年師父惹的那些仇人,這些年會不會找什麼麻煩。
怪不得十年前,就已經沒有了天域學院的訊息。
“是徒兒的錯。”朝奉誠懇道歉。
“當年知道師父您消失之後,就不停的在尋找您的訊息,沒有注意別的事情。”
這件事情也怪不得朝奉,易武白揮揮手。
這是命裡有一劫:“無礙,等這火族解決了事情,你便和我去一趟天域學院,能幫什麼幫什麼。”
“還有,你跟著我的時間也不短了,我易武白也沒有收過正式弟子。”
“為師贈你一顆聖丹,你便拜了入門禮吧,回頭為師再為你專門調整功法。”
朝奉這下是真的愣了,喜悅讓他腦袋當即。
曾經戰天仙尊在整個玄黃界都是頂尖的存在,誰有幸做戰天仙尊的弟子,那整個玄黃大陸都知道。
就算朝奉當年只是一個記名弟子,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玄黃大陸。
如今,他竟然如願以償,成了易武白的正式弟子!
“我收你做關門弟子,以後有什麼不懂就問我,你資質不錯,自己修煉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入分神。”
朝奉滿心都是興奮:“師父!”
不顧及是在半空,朝奉直接下跪。
易武白無奈一笑:“像什麼樣子,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