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瀟大喊一聲舉起酒杯,易武白微微一笑端起一杯白酒剛要抿一抿,口袋中的手機就響了,來信是老劉。
‘易武白,下午三點整,軍區聚會,這是地點!’
易武白愣了一下,幾人看到易武白臉色有些微變化,龍瀟不由得先一步開口:“有事兒?”
“軍區的事情。”易武白道,“之前說有個會議要開,時間定在了下午三點,我們吃過飯,我就過去。”
眾人點點頭,氣氛一時間沉悶下去。
離別不是個什麼好話題,而易武白的道路和他們終究分開了。
明明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也許過不了兩三年,他們連仰望易武白的資格都沒有了!
當天中午吃完飯,時間就已經兩點半了,易武白開車送幾個人回家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會議地點。
軍區這種地方沒有大操大辦,簡單的擺上幾張桌子,放點點心,到最後在大食堂吃點就好。
易武白剛吃過飯,不用去吃食堂,便直接在會議地點停車。
裡面已經有不少穿著軍裝的人在走動了,相互之間說說笑笑,只是口中沒有離開近期東陽山發生的事件。
“聽說是首長之前推薦的那個兵,護住了一千多人!”
“可不是嗎,可惜當時聽他們說遺蹟開了之後沒有將所有人分到一起,不然應該能活下來更多人。”
“這次那和人也在表彰行列。”
“本來大會不會這麼早舉行,主要是因為東陽山的事情太慘了。”
這些人討論著不一會都搖頭嘆氣滿臉的陰沉之色。
“看來這一次會讓人說出探測遺蹟並如何安全進入遺蹟的話題。”
易武白走到門口,這是用的某個單位的一個大型會議中心,他直接走到盡頭想要找個地方坐下的時候,旁邊走來一個老頭。
這老頭身邊跟著一個人,非常眼熟。
徐天印!
易武白挑眉,沒有說話,自顧自的開啟手機看新聞。
“來參加會議不穿軍裝,新一代的這些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成器!”老頭看到易武白之後突然皺眉,手中柺杖在易武白的腳邊猛地砸了幾下。
一旁跟著老頭的徐天印聞言咳嗽了一聲,他當然知道易武白是誰:“不是的爺爺,這個不是軍隊的人,只是受邀來了而已。”
“不是軍隊的?那至少也穿的體面點,不懂規矩!”
老頭冷冷開口坐在易武白後面的位置,又拿著柺杖指著周圍的人:“看看他們都在討論華夏安危!”
而後他看了眼易武白:“哼!”
易武白收起手機嘴角一勾,頭也不回:“看不起不是軍隊的人直接說就好,不用這麼陰陽怪調的。”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敢在我面前嗆話!”老頭瞬間站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易武白。
這一舉動,嚇得一旁的徐天印險些一口氣上不來。
我的爺爺,你也看看這小祖宗是誰好不好!
“徐天印!”旁邊一個將軍朝徐天印招手,徐天印只好先走開。
他一走開,老頭直接坐在了易武白的旁邊:“半個月前,軍隊武者一直用來修煉的靈池被一個叫做易武白的人給吸收完了,一週前在第一大學門口,一個叫做易武白的人將我的孫子和孫女給教訓一頓,並且將軍隊的五十個特種兵打了。”
易武白在一旁眼眸一閃,不知道這老頭是要說什麼話。
便聽這老頭繼續,卻帶著冷笑:“華夏從古至今就有持槍凌弱一說,可是我這老頭第一次見到有人欺負到軍隊頭上!”
“哼!”老頭轉頭看向易武白,“軍隊是為了全華夏的人民服務的,他們任勞任怨卻被一個爛人給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