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們醫學院的第一院士要來,還有這一屆的冠軍,院士的兒子也要來,你們今天都給我注意點言辭。”林飛突然道,“不要響某些人一樣,不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見到長輩一定要打招呼!”
林飛話落,他身邊的兩個人立刻點頭,嶽佳也點點頭。
易武白身子動了一下,總覺得這林飛的話意有所指一樣。
他轉頭,便看到林飛斜他的眼神裡,滿滿的全是鄙夷的意味。
林飛見易武白轉頭,眼中的鄙夷更加的猖狂,好像在對易武白說你要是不忿你來打我啊。
易武白眸子閃了閃,暗道我特麼的能一巴掌把你拍牆上扣都扣不下來!但是老子不屑動手!
車子很快到了地方,整個車子的氣憤一度凝固到極點,易顏夕在中間也不敢說什麼。
林飛是老師,易武白是少爺。
不過還好,兩個人終究沒有說任何話,車子到了之後,易顏夕立刻拉著易武白朝前面走,邊走邊道:“那個人很煩人的,是我們醫學院的教授,就會拿著自己得過冠軍的事情到處招搖,但其實當初得冠軍也是用錢買的!那個病人是上面給直接劃下來的無病人!”
易顏夕一副氣不過的樣子,倒是讓易武白大開眼界了。
有錢能讓鬼推磨這句話是真的不假,還能買無病的人用來裝病,真是666!
“無礙,這種小跳蚤而已,翻不起浪花。”
易武白對這種人向來不喜歡放什麼注意力。
“這人喜歡玩陰的,不過少爺你這麼厲害。”易顏夕嘿嘿一笑。
易武白嘴角勾了一下,暗道他若是將這人給殺了,估計也沒有人敢說個不字。
林飛不知道易武白是誰,他這人一直在學校裡待著,而且文人雅士沒人會注意外面誰死了,哪個家族上位了。
這就好比在城市裡面打工的,百分之八九十都不知道你這城市的幾大家族是誰,什麼時候哪個家族淪落了。
而林飛平時又不看新聞,所以對於易武白這個人是一概不知,他只當易武白是哪個家裡出來的運氣好的小孩罷了。
他覺得易武白就是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鋒芒畢露天下唯我獨尊的人,所以覺得應該好好磨練一番。
但是他這人敢說不敢做,易武白估計會在見到那個什麼院士的時候,在院士面前說他一番。
果不其然,幾人上了酒店之內,進入包廂,看到沙發上做的一老一少之後,林飛立刻躬身過去,兩手握住老者的手。
“古院士好久不見,這就是今年的冠軍您的兒子古方吧?”林飛笑的眼睛都幾乎沒有了,一副阿諛奉承的樣子。
古方冷冷的點點頭,古院士笑了一下:“原來是林教授,快坐,這些都是你的學生?”
古院士指了指身後的易武白等人。
“是是……不是不是!”林飛本來要說是,突然想到有易武白,立刻點頭,覺得易武白太給他丟然,不尊師重道,這種人他很是反感。
古院士皺眉:“怎麼?這些不是你的學生?”
“這四個是,這個不是。”林飛站起來,將易武白給推了出來。
“哦?那這位是?”古院士站起身,突然覺得易武白非常眼熟。
“這是易武白。”易顏夕上前,“闖醫道的那位,您不是說想要見見,我家少爺今日有空,我就把他請來了。”
易武白點頭,古院士愣了一下立刻一臉的驚喜。
“是你!”古院士上前,將林飛給撥到了一邊。
林飛險些站不穩跌倒,當下臉色一片黑青,看著古院士好像看到自己兒子一樣的高興模樣,心中的怒氣更勝。
甚至在古院士還沒有和易武白說話的時候,林飛說話。
“這種沒有禮貌的人,再大的成就,沒有教養豈不是白費!”
易武白原本平淡的表情在這一刻陡然陰沉下來,他允許任何人看不起他,但絕對不能夠提及教養。
教養,便與父母有關係,親人是他永遠的逆鱗!
“有些人為人師表,但有些人卻是衣冠禽獸。”易武白突然開口,“不過一個靠著作弊成為冠軍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講話!”
“你!”林飛瞪大了眼睛。
“消消氣,二位都消消氣。”古院士立刻開口,瞥了眼林飛而後看向易武白,“林飛脾氣大,別理他,我們來做,我想要知道你是怎麼透過的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