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七個人跳下來的時候,小道士馬上停止了砍船。
白殭屍慄泉卻不在其內,想來可能是他修的玄門術法比較怕水。
這七人中,除了錢無用之外,有兩個人的實力也比加強,其中一個人的手中,還拿著一個白乎乎的類似於哭喪棒的東西。
小道士停止了砍船之後,這七個人並沒有馬上過來,因為小船上綁著的四個半死不活的同夥,讓他們心生警惕。
錢無用嘿了聲一,“還真是小瞧你們兩個了,沒想到還能折騰出這麼大的風浪來,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完之後他朝身邊兩側指了指,那六個人立馬散開,對我們形成了合圍。
我們和錢無用以及那個白殭屍之間,應該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如果是在岸上,這七個人朝著我們合圍,我們簡直沒有一點會機。
然而這是在海中,由於海水的作用,絕大部分的玄門術法都是用不出來的。
想要拿我們,只能近身搏鬥。
錢無用肯定明白這個道理,之所以七人同時下來,就是想要仗著人數的優勢,強行將我們拿住。
他下水之後,仍是一副坐鎮中軍之勢,令三個人捉拿我,三個人捉拿小道士。
與其說他自高身份,倒不如說他想要先看清形勢。
果如說迫不得已,我的水雷蛇還是可以用的,但小道士不同,他學的是道法,無論是符篆還是法術本身,都怕汙穢,見對手靠近,小道士揮動了手中的小斧子。
那個手持哭喪棒的人立馬迎了上去。
這人手中的哭喪棒一截黑一截白,比一般的哭喪棒要長上那麼一些,朝著小道士點動的時候,那個哭喪棒靈動之極。
簡直就好像是一條活物。
看到他的哭喪棒,我馬上想起了玄門選拔時候的小鬍子,他整天抱著一把刀,那個刀上就附著親人的靈魂。
我覺得這人的哭喪棒,很可能和小鬍子的刀有異曲同工之妙。
哭喪棒和裡面的靈融為了一體!
好在小道士的斧頭比較短,揮動方便,倒也盡能擋住。
只是圍在他身邊的兩個人,在虎視眈眈,只要小道士露出破綻,這兩個人就會伺機撲上。
看了小道士一眼,我就不敢再分心,因為面前的三人,離我更近,他們三個同時從三個方位朝著我抓了過來。
我的黑蟒鞭已經斷裂,揹包中雖然有贔屓之尾,但我並不想讓其現身,將身子一矮,又潛入了水面之下。
水面之下有我的牙牙。
來吧!
這三人並不清楚,跟了過來。
而我身後馬上出現了章魚觸手一樣的水草來。
這水草本身就是透明的,不仔細辨別都看不到,更何況是在海水之中。
可不得不說這三人非常謹慎,感覺到不對勁之後立馬齊刷刷地後縱。
牙牙同時綁縛三個人,力量有些分散,竟然被他們掙脫了水草,逃掉了。
我和他們先後露出了水面,這三人臉色詫異,向著錢無用道,“水下有東西!”
錢無用眉頭一皺,將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眼皮上劃了一道,我發現他的眼睛變的深邃起來。
他朝著四周的海水望去。
道家雖然沒有所謂的監察宮,但是有五通之說,在五通裡,有一種叫做“天眼通”的本事。
據說這中東西練成之後,眼睛可以看透很多幽微的東西。
我不知道這個錢無用是不是有類似“天眼通”的本事。
這海水沉暗,牙牙和別的鬼魂不同,吸收了槐靈之後,她身上的陰氣基本上已經感應不到。
錢無用瞅了一圈,不置可否。
此時剛才被我按到水中狂嗆的男人已經清醒了過來,掙脫綁縛掙脫不掉,他衝著衍月真人喊道,“水下的是個鬼魂!是鬼魂!我剛才看到她了,她能把人纏住!”
我望了那人一眼,心想我剛才還是留手了,早知道把他嗆個奄奄一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