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蟒鞭在和贔屓相鬥的時候出現了裂縫,在這個胡大的拉扯之中竟然斷掉了。
這黑蟒鞭本來取材自墳山上的一頭黑蟒,陪我走南闖北,出生入死,看見它斷為兩截,我心中還是頗為惋惜的。
黑蟒鞭斷掉之後,我將手裡的那半截丟掉,憑藉這一股悍勇之氣又衝了上去。
此時我用的完全是玄門手。
拿著黑蟒鞭都無法對他產生威脅,此時用玄門手想要將他拿住,只能是騙騙自己。
那邊小道士雖然威猛,但被三四個人同時擋住的他,根本不能過來。
那胡大見我不撤走,竟然還想著拿他,撇嘴一笑,“精神可嘉。”
說著他微微一凝神,衝著我再拍過來的時候,手中凝然有一把灰色的煙氣。
我害怕這煙氣有毒,急忙閃開。
眼前擒賊先王擒是不可能的了,我正要示意小道士退下,這個胡大卻慢慢地朝著我走了過來。
這大船上距離有限,我要是再退,他有可能就會接觸到衍月真人。
一咬牙,就想趁機靠近他,看能不能用水蛇雷將他打敗。
但我提身縱起的時候,他的手掌突然朝著我的身體抓了過來,手沒到,我感覺後背一陣發麻,腳步一個趔趄,差一點被他打中口胸。
他使的這是什麼法術?
就好像我身體裡的什麼部位被拿捏到了?
隔空拿物?
我覺得這怪異肯定和他微發著灰氣的手有關,提身又上去的時候,看到他將手一舉,一個極淡的手的虛影朝著我抓了過來。
瞬間我感覺自己的脊柱骨被人拿住了一般,又疼又麻。
而這個胡大將他的手往下一落,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矮了下去。
身後的衍月真人禁不住喊了一聲,“拘魂手?”
拘魂手?
喊完這一聲之後,衍月真人著急的對我喊道,“駱意,離他遠一點!”
我此時是想離他遠一點來著,可是身體裡的魂魄像好被他給抓住了,每動彈一點都異常艱難。
小道士看到我這邊不但沒有擒住胡大,反而要將自己給陷了進去,他拼命的想要過來相助。
但是攔住他的幾個人,都非庸手,尤其是那個臉上長滿了紅疙瘩的傢伙,身體竟然能瞬間膨脹,炁都充滿了衣服,像一座肉山一樣擋住了小道士。
小道士忍不住朝這個人的身體擊了一下,拳頭卻被吸住,猛然一掙,才掙脫。
我對玄門中的法術還是知道的太少了,沒想到玄門中竟然有人能憑空拘拿人的魂魄法門!
不是隻有鬼魂可以接觸人的魂魄麼?
雖然他的這種法術好像有距離限制,但對付我已經綽綽有餘了。
我心中將這個人的七大姑八大姨問候了一遍,會這麼高的法術,竟然裝作什麼都不會的樣子!
人和人之間的真誠呢?!
被衍月真人認出所用的法術之後,這胡大毫不停留,另一手就朝著的腦門拍了過來!
我雖然移動困難,並不是全身都無法動彈,見他那一隻灰氣隱隱的手拍過來的時候,我忍著體內的疼痛,抬起離火手朝著他迎了上去。
一股火中帶藍的虛火突然出現,將胡大嚇了一跳。
在這虛火中又鑽出了一隻金黃的鳥的虛影!
這鳥將這虛火拖的很長,看起來就好像煙花一般!
胡大伸出手去阻攔的時候,這鳥沒待和他相撞,忽然向著上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