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朝拜,就要有朝拜的物件。
一直隱藏在幕後的神主要露面了麼?
我的心中也很激動。
然而在知道朝拜大典將要舉行之後,我一直在想一個事情,怎麼能將這些的資訊送出去?
如果說現在我們不想法將這資訊送出,很有可能就晚了,朝拜之後,這些邪徒將很快散去。
發現山城扯紅綾子之後,我和黃松打了一個照面,和他商量要怎麼做。
在來的時候,我們就商量過怎麼傳遞出訊息。
最快有有效的方法,莫過於打電話。
只要找到機會,一個電話打進華中宗教局第六處,所有的東西也就說清了。
來到這兒之後,發現和我們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首先,這裡沒有電話;其次,這裡沒有訊號。
而最為要命的是,我們不知道這裡是哪兒!
就算是出去打了電話,給華中宗教局的描述也只能是,“憫天教的總壇,在水路盡頭的一座山上,你們找吧。”
這個描述,夠宗教局找一年的。
思來想去,我覺得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我們兩人分一個潛出去,把來時的路在走一遍,這樣就能確定憫天教總壇的位置。
可我們兩個誰潛出去呢?
無論是潛出還是留下,都有巨大的風險,相比而言,留在這兒觀察情況的人風險還要更大一點。
我沒有黃松那麼偉大,來這兒的目的就是找左寧,不將左寧找到,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此時毅然決定,讓黃松外潛,我留下。
黃松開始不肯,但我規避風險的能力比他強,而且我基本上已經取信了金珍珍和鄒秀秀。
他一個新入教的教徒逃走,也比較符合情理。
黃松終於答應了。
但我們都發現,怎麼潛出?
這裡是憫天教的總壇,外圍除了有護山水霧陣,估計還有其他的法陣。
而且這裡只准進不準出,看守極為嚴密。
黃松很難找到機會離開不說,我最為擔心的是,黃松的離開會引起他們的警覺。
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