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這才哦了一聲,“嚯,好厲害的法器。”
少年雖然退開,那個長相嫵媚的女子眼睛眨了眨,對著小道士道,“你沒有對我出手,不捨得傷奴家?你看上奴家了是不是?你跟奴家走吧,奴家看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奴家見過這麼帥氣的天師呢。”
小道士猛然愣住了,他被這個女人鬧的有點不知所措。
小道士還是有點風流秉性的,以前認識我的時候,他就別人下鉤弄了個仙人跳,後來又吵吵著去酒吧,說是找女孩探討探討人生。
還美其名曰紅塵煉心。
只有深入紅塵,遍嘗滋味,才能超脫其中,看透色相。
我雖然不佩服他的理論,但一直挺佩服他的厚臉皮的。
有這麼大方又漂亮女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小道士也有點吃不消,我看見他喉頭微動,吞了一下口水。
這個女人相貌極美,極魅,語氣如同男女交合的低語、眼中柔情千種,身段晃動,都能盪出水來。
那種魅是來自骨子裡的,在他和小道士說話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身子有點酥軟,心臟碰碰亂跳。
世間怎麼會有這樣撩人的女人?
在這麼一瞬間,我猛然想起了金珍珍。
這個人和金珍珍所修的是一路,但是比金真真要厲害的多,一舉一動、一言一瞥,簡直就是天地間的尤物。
然而我下意識的知道,這個女人極為危險。
我將相炁在丹田運了幾圈,對小道士喊道,“小心,別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
那個女人聽到我說話的聲音,朝著我似嗔似怪的望了望,就好像一個無辜的小女孩被人給冤枉了,隨時都能掉出眼淚的感覺。
在那一瞬間,我似乎覺得自己是不是錯怪她了?
在我喊出這聲之後,那個背上揹著東西少年,站到了我的對面,他覺得小道士已經被控制,只要擋住我就好了。
嫵媚的女人用牙咬住了下嘴唇,輕輕對對小道士低語,“跟我走吧,奴家心裡最仰慕小英雄。”
她伸出手,甚至想要去拉小道士。
她的手白裡透紅柔弱無骨,小道士渾身顫了顫,想要躲閃,然而還是站住了。
小道士雖然是個道士,但是青春鼎盛,正一派又不戒婚嫁,此時竟然有點把持不住的味道。
生劫易渡,情劫難躲。
我看見她抓向的是小道士拿著天師劍的手。
要不是之前遇到了金珍珍,我此時也會迷迷糊糊地著了道。
想衝過這個揹著東西的少年去打醒小道士,然而這人的手上卻有一團黑氣朝著我襲擊過來,不讓我過去。
這黑氣就像是幽靈一般。
我提起離火手才將著黑氣打散,眼看那女人已經抓住小道士胳膊。
我咬牙之後一聲大呼,“劉詡文!”
小道士突然清醒,猛地震手將那個女子甩開了。
那嫵媚的女子身子輕若無骨,飄然後退,站定後又用嗔怪的聲音道,“你弄疼奴家了。”
我想過去和小道士匯合,眼前的這個少年卻頻頻將我擋住,我只得衝著小道士喊道,“醒一醒,大半夜的荒山上,你以為還能有豔遇麼?!”
小道士眯著的眼睛猛然睜開了。
這個嫵媚的女人見小道士被我徹底喊醒,似乎真的有點生氣了,她朝著背東西的少年喊道,“你擋住這個多嘴的傢伙,我看能不能將小天師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