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還在為海蛟珠惋惜,突然聽到張奇門突然咦了一聲,竟然慢慢地朝著我走了過來。
雖然雨水還是一如既往的大,但我能看見張奇門此時的臉色大變,變的極為恐怖,似乎隨時能撲上來,擇人而噬!
我不明白這一瞬之間他為何會變的這麼的憤怒。
就好像我捏破的不是海蛟珠,而是他的蛋蛋一樣。
看他如此憤怒的走過來,我的心中暗自提防。
張奇門一邊走一邊道,“小相師?手上能生出離火之氣?你是不是去過蘇省的花果山?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張欣欣的女孩?”
我啊了一聲,張欣欣都三十左右了,老的都長毛了好吧,還能算什麼女孩?
不過當他氣勢沖沖過來的時候,也證實我猜對了。
這個張奇門就是那個毒舌婦張欣欣的父親!
在用陰陽反煞陣捉桃元的時候,張欣欣被那隻依附在大桃木精上的惡猴咬死,毫無反抗之力。
我現在還印象深刻。
張奇門越說越是憤怒,“據說害死我女兒的,是一個相師和一個小道士!相師手中能生出火氣,腰裡纏著一條黑蛇鞭子!而那個小道士是龍虎山的,善用符篆!”
我的腦子猛然一震。
她女兒的死和小道士我們兩個沒有半分關係好吧,她是全神貫注地放在陣法上,才被那個兇猴一下奪去了性命!
這個張奇門之所以會懶到我們兩個的身上,我猜可能是徐天驕和石無心沒有照顧好,不敢告訴張奇門實情,就將這個鍋甩給了我和小道士。
受到這樣的冤枉,我馬上就要分辯個清楚。
我說了一句,我沒有害張欣欣!
張奇門卻仰天大笑起來。
在他看來,預設就是承認,否認更是證明我去過花果山,而且害死了他的寶貝老姑娘!
他一邊狂笑,一邊咬牙切齒地道,“真是冤家路窄啊!老夫曾經去找過你兩次,都沒有打探到你的下落,沒想到你倒自己送上了門來!本來想給你一個痛痛快快,現在看來,若不讓悲慘萬分的死去,老夫就不叫張奇門!”
現在分辨已經殊無意義,分辨了他不會相信,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相信了,被我窺破了所有的秘密,也是不會放我活著離開的!
那就省省口舌吧!
我看到張奇門憤怒的張奇門的手上發出了白霧似的光,這種光圈很像是我見過的章先生身上出現的光圈,只是章先生的遍及全身,而張奇門的只是出現在了手上。
他抬手又朝著我抓來,即使在黑夜之中,我也看到了一隻手掌的虛影,接著我身上一震,呼吸不暢,這次被他隔空抓住的,好像是肺部!
他會的是摧心手也罷,穿心手也罷,反正就是一種神奇的詛咒和炁結合在一塊的東西!
即使離的很遠,也能一招制敵!
感覺肺部被抓住之後,我感覺胸腔裡傳來的是那種銳疼。
就感覺有一把真實的手掌,抓住了我的肺,不讓我呼吸。
而且隔空抓住我的肺部之後,這個張奇門竟然大踏步的奔了過來!
如果沒有修習陰相法的話,被他制住,就是兩個駱意同樣也沒法動彈。
但陰相法給我身上的相炁帶來了不小的增幅,一股柔和的相炁急忙運到肺部,將他探到我胸腔裡的那個無形的手給震開了!
此時張奇門已經奔到了我的面前,見我再次掙脫了他的控制,口中喊道,“小狗,竟然能掙脫,倒還真有幾分能耐!”
他的另一隻手朝著我的天靈蓋揮擊了下來!
我運起雙手去擋,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湧到,情不自禁地退了五六步!
此時一個閃電亮起,將我面前的張奇門照的通透!
他怒目圓整!高人氣勢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