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個劉宏早年信過教,那這裡面的水可就深了。
我決定先靜觀其變。
被我用海蛟珠吸收了身體中的邪氣之後,羅美靜似乎恢復了不少,在那個姓梁的保姆的攙扶下,晚餐竟然是下樓來吃的,這讓羅小蓓極為高興。
羅美靜吃的不多,只是簡單的吃了一些青菜豆腐,喝了一點小米粥,她讓羅小蓓給我夾菜,口中道,“小蓓能認識你,不但是她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在我們這多住幾天。”
羅小蓓聽見她母親挽留我,臉上也露出笑容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高興。
我一邊衝著給我夾菜的羅小蓓致謝,一邊衝著這個形容消瘦看起來又異常美麗的女人道,“我恐怕不能再這兒停留很久,不過你放心,我會待你完全恢復再走的。”
吃完飯之後,和羅小蓓說了一會話,我便回自己的房中了。
沒想到海蛟珠如此的神奇,這幾乎已經算是改命了!
不知衍月真人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
於是就給小道士打了個電話,問衍月真人的情況。
小道士也告訴我衍月真人身體已經內息搬運,自身的修行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問我現在在哪兒。
我問他記不記得火車上遇到的那個女孩,我現在在幫她母親看病。
小道士嘿嘿一笑,“我發現你比我更像是個道士,捉鬼相面什麼都幹。”
我說自己也是沒辦法,被人纏的不行才來的。
小道士沒有像平常一樣揶揄我,而是道,“你自己小心點。我師父恢復之後,可能有些事情需要需要處理,不能幫你第一時間將那烏龜尾巴做成法器。”
那是帶著神龍氣息的贔屓尾好不好,被小道士說的如此不堪。
不過衍月真人恢復是個好事,正想問小道士有沒有什麼安定魂魄的法門,他好像也沒有心情閒扯,主動掛了我的電話。
總感覺小道士有點怪怪的,說話的氣質和以前完全不同。
難道和衍月真人所告訴他的秘密有關。
我也沒有將電話再打過去問他,心想就算是有安定魂魄的法門,估計也需要相應的道家符篆與之相配合,我也做不了。
等華東宗教局來人,破除了這裡的陣法,羅美靜自然也就恢復了。
我想看看子夜的時候,羅美靜的魂魄還會不會離體。
出乎我意料的是,這一夜羅美靜竟然異常的安靜,天明的時候我去探看她,她告訴我,夜裡連怪夢都沒做,睡的格外香甜。
看來她之前出現的怪異表現,和她身上邪異的氣息有莫大的關係,這些邪異的氣息消失殆盡,要想重新積累的話,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看羅美靜身體沒有出現反覆,我看似好整以暇,實際上在等華東宗教第六處派人過來。
這天我接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華中宗教局李厚德副處長的,他告訴我已經和華東宗教局這邊打了招呼,他們現在已經派人過來了。
第二個電話就是華東宗教局這邊的,聽聲音好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問我能不能肯定就是陣法。
我並不能下論斷,只能等他們過來看看。
那人在電話裡沉吟了一下,問了我位置,也沒說什麼時候會過來,就將電話給掛上了。
然而在下午我坐在大廳里納涼的時候,劉宏領著一個眉目險峻的男人突然走進了別墅。
這個男人,正是昨天在游泳池遇到的普大師。
看到我在大廳裡,劉宏就對著普大師介紹了一下我,並且說羅美靜身體的恢復,我出了力。
我們在這一說話,羅小蓓和兩個保姆都出來了,我就想站起來和這個普大師握手。
誰知道這個普大師並沒有和我握手的打算,而是冷冷地看了看我,“聽說你是相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