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一喊,我才記起剛才那女孩,就是無意間吸入了離魂香,然後暈倒了過去。
單聽這個香火的名字,就是讓人魂魄不穩,有離體之兆,才會猛然昏暈。
這個香火不是道觀裡的,是那個相師點燃的,先前只有那姑娘一人中了招。
如此看來,要麼就是這些道士身上有安魂守魄的東西,要麼就是道士不太怕所謂的離魂香。
因為道士平生所修,就是穩固魂魄。
不管出雲觀這幾個道士多麼的不成器,道家的基本功肯定是有的。
我依言氣沉丹田之後,依靠自己極好的目力,發現有一縷淡淡的香氣從一面牆後面傳來。
快步奔過去,果見地上有個小香爐,裡面有三隻香燒的正旺。
一腳踹翻了香爐,將裡面燒著的香火給踏熄了。
去他喵的什麼離魂香。
出雲觀觀主和這個相師本來要合力擒拿小道士,我的突然衝出打亂了他們的計劃,特別是看到我臉上紅紅的巴掌印之後,這個觀主眼中如冒出金星來,他肯定覺得倒手的獵物被我捷足先登了。
再沒有一點高人的形象,竟然開口罵道,“媽的,你們兩個存心要來攪老子的局啊!”
而那個相師好像狡猾地多,覺得小道士很難對付,看到我之後,示出對我們沒有太大敵意的樣子,衝著小道士問道,“你們就兩個人麼?”
小道士此時手中已經拿出了那個青銅匕首,這也是他們圍住了小道士卻沒有出手的原因。
手中有利刃的人,總是讓人心中忌憚。
小道士嘿了一聲,“對,兩個人,多了還是少了?”
那個叫弘通的相師唉了一聲,衝著我們揮了揮手,“不多不少!我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大家都是玄門一路,有什麼話好說嘛!”
我莫名其妙的被那個女孩打了一巴掌,耳鳴了好久,現在只想衝上去,按住這個淫邪的觀主揍上一頓,面對這個人的打哈哈毫不理會,怒斥道,“誰跟你是同根生?白天你們兩個不是一副距人千里之外的態度麼?!”
弘通相師一手握拳,砸向了另一隻手的手心,“白天是我們有眼不識英雄漢!這樣吧,我們化干戈為玉帛好不好,到屋裡去談一談,這道觀中的生意見者有份,不會虧待二位的,怎麼樣?”
然後他有向著出雲觀的觀主道,“李觀主,我們沒必要和他們站在對立面的,是吧?”
這個出雲觀的觀主,平時應該很依賴這個相師,但他狠話已經放出去了,此時只是哼了一聲,低頭用左手握住了右手,不知道在想什麼,還是剛才和小道士動手的時右手傷到了。
弘通相師繼續對著我們道,“對嘛!沒必要劍拔弩張的!再說了,我們做的,其實也都是善事!”
給了我一巴掌的女孩知道他們做什麼,小道士也明白了七七八八,只有我不太清楚,這弘通相師此時好像要收買我們兩個一樣,我便問道,“善事?”
弘通相師嘿嘿了一陣,指了指小道士,“對啊!善事!你的這位朋友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嘛?我們其實是幫人互換命運!”
本來踹熄了離魂香的我,並不是太把這兩個人放在心上,如果他們真有本事的話,就不會暗算那個姑娘了。
此時聽到他能互換命運,心中的弦又繃緊了,能給人換命的相師?如果說真磕起來,我和小道士能不能弄的過啊?
好在他暫時沒有動手打算,他又主動示好,我便想摸清他的底細,衝著這個叫弘通的相師道,“我不明白,你說詳細一點。”
見雙方沒有了動手的打算,地上哼哼唧唧的明心、明志也爬了起來,站到了出雲觀觀主的背後。
弘通相師見我像被說動了,立馬道,“其實啊,說白了也沒啥,就是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從一開始就是不公平的。比如很多人,坐擁上億資產,卻不開心,或許因為家庭原因,或許因為身體原因;有的人健健康康的,卻沒有金錢,窮困不堪。我和李觀主做的事,就是讓這些不平衡變的相對平衡,這難道不是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