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相信大巴車上見義勇為的女孩,會夜間來盜取所謂的樹靈芝,問小道士賭什麼。
小道士嘿嘿了一聲,“真要賭啊?那就賭你胸口帶著的避世牌!”
這東西是衍月道人賜給我的,說什麼也不能用來當賭注,想了一下,說我要是輸了,回豫城之後,就到酒吧裡找一個姑娘,讓小道士與其徹夜交流人生。
小道士嘿嘿而笑,“你這個賭注,真是!哎呀!你將我看成什麼樣的人了?”
看他確實不太滿意,我說了聲,“好好,那就換一個賭注,讓我想想啊!”
小道士搖了搖手,“得得!就這一個吧,賭注換來換去的也挺麻煩。”
我肚裡忍住笑,問小道士,他要是輸了呢。
這傢伙倒很有自信,覺得自己不可能輸一樣,說條件隨便我來開。
這傢伙的符篆法器什麼的我根本用不了,想了一會才道,“如果你猜錯了,明天去花果山的費用由你來出。”
小道士馬上打了個響指,“好,成交!”
當下我們回旅館休息,小道士說等天完全黑透再過來也不遲,肯定會趕上一出好戲的。
這個穿白色運動裝的女孩眼睛中雖然有些憂鬱之色,但從面相上看來,是一副純淨的樣子,小道士竟然說她會夜間潛入道觀,盜取那個樹中樹上的靈芝,我是不相信的。
再說了,樹上生的那個靈芝很高,就算她是玄門中人,也沒辦法將其取下來。
不過出雲觀看起來有一股詭異的氣息,能幫人求財積陰德,弄的神乎乎的,正好借這個機會探查一下。
小道士雖然只比我大一歲,卻像是一個老江湖一樣,好像看穿了一切,回到旅館之後也不跟我說話,開啟了電視就在那兒看廣告。
這貨可能很少看過電視,所以看廣告的倒挺認真,只是對廣告中間插播電視劇有些意見,不停嘟嘟囔囔地換臺。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的九點,天上雖然有個半殘的月亮,但整體上夜色已經黑透,小道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從床上跳了起來,“走吧,看熱鬧去。”
因為上次遇到貓靈婆婆時吃了虧,所以這次出行,小道士的揹包裡面裝著他的半個家底,青銅匕首、銅錢劍、硃砂、以及各類符篆都帶著呢,而我身上託他的福,也有了一條黑蟒鞭,和一串懸在手腕裡的五帝錢。
兩人出了旅館,沿著夜色就朝著出雲觀方向而去。
我們落腳的這個地方其實還挺偏的,晚上九點鐘左右的時候,街上已經沒了什麼人,出了路燈覆蓋的區域,更是一個人都看不到了。
兩人也沒怎麼說話,朝著道觀一路疾行,看到出雲觀三字的時候,不過才九點四十多分。
此時的出雲觀大門緊閉,門兩側各掛著一個紅色的燈籠,在夜風中微微晃動。
燈籠裡面安裝的應該是燈泡,不會被吹熄。
因為道觀建在山頂上,我們是在下面,抬頭除了能看見高大的建築以及樹木,根本不知道出雲觀裡面是不是亮著燈火。
側耳傾聽了一下,只聽到山風和蟲鳴,並沒有聽到其他的聲音。
“就這樣一直等著麼?”
在一株背陰的巨大的榆樹後面站了一會,我小聲地問小道士。
“等到子夜吧,我賭那個女孩子夜之前必定出現,若她在子夜之前不出現,則算我輸,到時候我們進到這個道觀裡,看看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我說了一聲好,不過我們可怎麼進到這個道觀裡面去?
院牆整整有三米高,因為建在山頭上,沒法助跑,這麼高的牆我根本上不去。
我覺得小道士也沒這個本事。
等了一個多鐘頭,實在有些無聊,我便將體內的相炁引入了衍月道長給我的避世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