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竟然能看出來我和小道士是玄門中人?
我們兩個並沒有使什麼特殊的手段啊?
就連衍月真人,也被這女孩突然的話語吸引,轉過了頭來。
我笑了笑問她,“你見過修行者麼?”
這女孩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修行者身上有股特殊的氣質,看起來就和一般人不樣一,尤其是眼睛,看起來怪怪的,我師父就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師。”
小道士我們三個互視了一眼,我朝著女孩問道,“你師父修的是什麼?”
這就等於預設了我們是玄門中人。
女孩臉上露出自傲之色,小聲地道,“他修的是一種巫術。”
如果女孩的師父會巫術,這女孩也不應該是普通人,怎麼會在茫然無知的情況下,被人盜走了佛金呢。
面對我們的不解,女孩說她剛剛拜的師,什麼都沒學到呢。
我問她金佛救命是怎麼回事,女孩沉吟了一會,就告訴我們她母親身體很弱很弱,這個金佛是幫她母親轉運的。
在我女孩說話的時候,我發現在她的面相之外,遊離著一股子奇怪的氣息,這樣的氣息我從來都沒見過,也不能判定是什麼。
小道士也看出她是一個富家女兒,問她帶著這麼重要東西,為什麼不坐飛機呢?
孩女苦笑了一下,說坐飛機不能直達,中途轉來轉去的太麻煩,而火車臥鋪她又沒買到票,所有就擠到了硬臥區,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
我讓她將自己的東西拿好,千萬不能再丟了。
雖然在我們周圍已經沒有盜竊相的人,但有人會見財起意,畢竟她的金佛已經外露。
我這麼說的意思其實是不想和她多說下去。
誰知道這姑娘聽了以後,馬上和別人換了坐位,換到了我們的對面,還衝著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有你們在就安全了。”
面對著這麼一個姑娘,連小道士都有點哭笑不得。
在後面的聊天中,我知道這個女孩叫做羅小蓓,她父親是浙省的一個大富商,因為生意太忙,平時很少管她的。
聊了沒多久,她就管我和小道士要電話號碼,說無論如何都要感謝我們。
開始我們兩個都說沒有,這個女孩不信,最後我只得將自己的手機號給了她,她還撥了一遍,最後當著我的面,存了一個“駱意恩人哥哥”。
坐了一會,女孩將自己被劃破的揹包拿了出來,裡面有各種吃的東西,裡面有各種我們沒有見過的餅乾和甜食,上面印製著韓文和日文,更奇怪的是一串裝在透明玻璃盒裡的綠綠的東西,女孩說是“海葡萄”,她嚼的咯咯嘣嘣的,拿出來和我們分食。
衍月真人雖然受傷,也不想拒絕女孩的好意,拿了一串海葡萄吃了,這老道不停的誇讚。
我弄了一串海葡萄吃了,發現微腥,但很醇香,裡面好像蘊含著海水的氣息,這種東西,恐怕牙牙會喜歡,於是就和羅小蓓問了問海葡萄的事情。
一問才知道這海葡萄極為稀有,被稱為綠色魚子醬,品質良好的產自倭國的海上。
我立馬就打消了給牙牙購買的打算。
這女孩應該知道我們在刻意地迴避玄門的話題,她雖然想問,但還是忍住沒問,車行到浙省不行,羅小蓓就下了車。
在下車之前,她還邀請我們去她家作客,見我們確實有事,這才作罷。
羅小蓓下車之後,衍月真人也說在她身上感覺出了異常,那種異常雖然不至於傷害她,但對她也沒有好處。
好在她有一個會巫術的師父,如果說她真有麻煩的話,他那個師父自會處理的,用不著我們來操心了。
萍水相逢,幫她找回金佛,已經是我們能做的極限了,畢竟我們也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坐車直接到了浙省的靠海城市,我們三人才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