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在上車的時候,我似乎看見這個爆炸頭靠近過小姑娘,如果說他盜了東西,那小佛藏在了哪兒?
小道士大概已經知道我拿住這人的目的,見我沒從這個爆炸頭身上搜出東西來,小道士也彎腰摸了捲毛。
那個捲毛脾氣暴躁,破口大罵,但小道士的手壓在他的身上,好像有千斤的重量,他罵也無用,小道士很快將他的東西全部給掏了出來。
除了有一張車票一把碎錢之外,捲毛兜裡還多了一個女式的女褲。
蕾絲邊的女式內褲。
這引起了周圍的鬨笑和鄙視。
就是搜出東西的小道士,也感覺十分尷尬。
看來這人是個戀物癖!
小道士尷尬倒沒什麼,始作俑者的我,卻感到有點沒法收場,因為這時候乘警已經趕了過來!
我們兩個只得將爆炸頭和捲毛都放開。
這乘警是一個微胖的中年人,面相威嚴,詢問我們怎麼回事。
那女孩對著乘警道,“叔叔,能不能幫我找個東西,我的一個小金佛丟了,他們兩個在幫我找。”
這女孩雖然丟了東西,人倒是蠻機靈的,竟然知道我和小道士是在幫她。
可女孩的小金佛去了哪兒?
我敢篤定,女孩的小金佛必然是被這個爆炸頭盜去了,奇怪的是,現在這個小金佛卻不再他的身上。
如果說這個爆炸頭不肯罷休的話,有可能會耽擱我們去盤龍坳的行程。
我將上車時候看到的大致情況給這個乘警說了下,說我看到這個爆炸頭用衣服遮住自己的手,鬼鬼祟祟地靠近別人。
這爆炸頭馬上道,“放屁!你血口噴人!我祖祖輩輩清白,從來不做那樣的事!”
乘警讓我們四個人都將車票拿出來,我和小道士的是直達浙省,而這兩個人的,則是下一站就下車!
當時我並不太懂他們的江湖,後來才知道這些小賊都是事先物色下手物件,然後上車行竊,得手之後就會迅速下車,不會在車上停留太久的時間,以免變數增加。
這個乘警是個老乘警了,看到他們兩個的車票只有一站的距離,皺了皺眉頭,就要將我們四個人帶到車上的警務室去調查。
這兩個小賊身上什麼都沒有,從他們敢大聲喊叫來看,應該是沒案底的,怕是去了也沒用。
我將眼睛朝著四周圍觀的人看了看,發現有個瘦子的眼睛在下意識的閃躲,而這個人身上也有所謂的竊賊氣!
一夥的賊徒!
反正錯都錯了,我不在乎再錯上一次!
就在這個乘警要將我們帶走的時候,我指著這個瘦子道,“這人也是他們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