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小道士和衍月真人這麼相信我,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去,只是聽小道士說,在衍月真人凝聚水替身的時候,我還需要助炁,只是我體內的炁為相炁,能行麼?
衍月真人道,“和我真炁相通交給詡文就好,你不要讓其他人靠近就好。”
衍月真人說這個盤龍坳是一處奇地,聽說每年的一定時間,都有游魚往那裡聚集,不過這個時節應該沒有魚群,但如果海上有風浪的話,當地的漁人也會將哪裡當成一個避風港,凝水替身花費的時間比較長,而且還會出現龍吸水一樣的相異,讓我過去,就是防止有人過於靠近。
衍月真人說,那個盤龍坳水比較冰冷,上面就是山的陡崖,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的。
我問衍月真人什麼時候去。
衍月道人說他這幾天在繪製一種特殊的符篆,叫做靜水符,因為身體受傷,很難掌握符篆中靈氣的平衡,所以繪製的很慢,等最後一枚繪製完畢,就會出發,應該就是這兩天。
我也沒有什麼東西好收拾,只是能不不將這訊息告訴桃元。
被我二次放了血之後,這桃元好多天都不敢靠近我,回來的時候只是落在陽臺的花木間。
回去之後我剛好看到陽臺的花木晃動,知道它在,我推開了陽臺的門,探出腦袋,想給它說我又要出門。
這桃元嚇了一跳,轉頭看著我,就好像一隻殺氣凜凜的鬥雞。
小雞肚腸說的沒錯,它還在記仇。
我被它這個狀態給逗樂了。
我將要出門的事給這個桃元說了下,這桃元才慢慢地放下戒備的態狀,眼睛不停的轉,顯然心中拿不定主意。
我看這是求得它原諒的一個好時機,馬上虔誠地道,“這兩次放你精血,其實都是為了救人。第一次是就我自己,第二次是救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一個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其實這功德都是你的,你應該高興才對。”
這桃元將身子撤了撤,竟然從鳥嘴裡說出了一串詞,“呸!呸!呸!”
我捂了一下臉,“這樣吧,我換個說法給你說吧,假如說你的家人,你的前女友有難,你幫不幫?”
說完這話我馬上反應過來,我的腦子真是秀逗了,這桃元是天地靈物,是在大桃林中孕育出的生命,和石頭縫裡蹦出的孫猴子沒什麼區別,它哪兒有什麼家人和前女友,這不是扯淡麼?
但這個桃元卻難得的將腦袋沉了沉,好像在思考。
我怕這愚蠢的問題將它激怒,馬上說出了這次要去的地方,是海上,問它要不要去。
聽說是海上,桃元下意識地轉了轉腦袋,它是剋制陰邪的精靈,對冰寒的海水還是相當畏懼的。
想當初就是山洞中湧入了海水,我和左寧才將它拿住的。
不過想了一會之後,這個桃元卻表示了想要去的意願,畢竟它可以飛起來,就算是真落入海中也不怕。
我現在是極力想討好它,它說去就去,它想怎麼去就怎麼去,但我沒想到,這貨竟然讓我伸出手來凝聚出離火。
等我離火升騰起來的時候,大桃子唰的一下飛入了離火之中。
它這樣的動作將我嚇的連連後退,把手甩了又甩,它都沒有出現!
我趕緊又將手中的離火凝聚出來,大桃子這才撲稜著翅膀,飛了出來。
我不知道它是藏到了的手中,還是隻藏到了離火中?
我不知道桃元還能藏在我手中,這把我嚇了一跳!
自從看了那個屁股上沒毛的八哥,我的內心是拒絕的,然而讓它在附到其他鳥身上的話,這次顯然有點不太實際,畢竟我要全程守護衍月真人。
而且那麼遠的距離提著鳥籠過去,也有點太不方便了。
就問桃元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比如進入鬼靈袋?
大桃子對鬼靈袋抵制的不行,它好像看出我的擔心,用帶著鄙視的聲音道,“你手掌裡的火是我精血燃旺的,其實我是藏身在我的精血裡,你怕什麼?”
在桃元進入我手中的時候,手掌紅撲撲的也沒有其他異常,我愕然了一會,同意這樣帶它。
我想讓它出來就是要在掌心裡升騰起離火,而它想出來,隨時可以。
已經野慣了的它,顯然認為這是最好的藏身所在。
將陰陽相法分開妥善掩埋,做出發前的準備,一切就緒的第二天,小道士打電話過來,說他們那邊已經準備妥當,可以走了。
和小道士相見之後,發現這次不但小道士沒有穿道士服,連衍月真人也沒有穿。
衍月真人是一件灰色的便裝,為了遮擋金黃色的頭髮和發紅的眼睛,他戴了一頂奇怪的大帽子,弄了一個淡淡的有色眼鏡,看著就好像是一個外出旅遊的老人。
此時我才知道,那個叫做盤龍坳的地方,是在浙省的海邊。
因為距離很遠,目的地又明確,我們準備坐火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