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現在想讓誰看到她,誰就能看到,突然出現嚇了嚇這個曹更生,倒很有效果。
我沒想到會邪術的竟然是一個女孩。
曹更生這樣做的目的昭然若揭,就是覬覦他舅媽的財產。
有很多人在做生意的時候眼睛不亮,沒有識人之術,往往會引狼入室。
我本來想讓曹更生將他的女朋友喊過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就問他知不知道那女孩的住處,讓他帶我過去。
曹更生被我嚇的服服帖帖,一張臉像是苦瓜一樣,說她女朋友晚上在一個酒吧上班。
他找的倒是一個好女朋友。
如果不是想解開祝旗開的姐姐身上的紙錢相,我暫時就不想去找這個女孩了,可現在我必須去找她。
帶著曹更生出去的時候,發現祝旗開他和姐夫都站在院裡等我呢,曹更生剛才和興高采烈的,現在哭喪著臉,這是誰都能看出來的。
被我揍了一頓之後,這小子精神萎靡,走起路來都蔫蔫的,又不敢向他舅告狀。
眼看天色還早,我決定四個人先聚在一起吃個晚飯,然後再去找那個女孩。
曹更生本來想發個簡訊出去,然而他的手機已經被我收沒,到飯店的暗影裡牙牙又出現了,全程站在他的身後,嚇的他不停回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祝旗開的姐夫看他不對勁,問怎麼回事,我則替他回答道,“你外甥說自己認識一個高人,讓我陪他去討一點藥方回來,到時候你妻子的病準好了。”
這憨厚老實的男人一聽馬上高興了,望著曹更生道,“小生,真有這樣的事?”
曹更生偶爾回頭看看牙牙,臉都嚇青了,慢慢地點頭,“嗯……嗯……”
祝旗開的姐夫拍了一下桌子,“哎呦,你說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哪兒的人高?抓什麼方子?需要多少錢?”
曹更生皮笑肉不笑的沒法回答,我又道,“估計不需要多少錢,你們就不用去了,回家等著我們就行。”
祝旗開的姐夫道,“那怎麼可以,我和你們一起去。”
祝旗開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這點眼力價還是有的,他看出曹更生有點怪異,拉住了他姐夫道,“姐夫你就別跟著添亂了,讓駱大師去討藥方好了。”
他姐夫才點頭同意,說辛苦我們了。
曹更生如坐針氈,好幾次他想借故上廁所,然而他一轉身牙牙也跟著轉身,將他嚇的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這一頓飯直吃了一個時辰,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淡了下來。
我讓祝旗開他們先回去,不用等我的訊息了,等討來了藥方,自然會去找他們。
然後我帶著曹更生打車去了她女朋友工作的那家酒吧。
他女朋友肯定是懂點邪術的,因為擔心牙牙的安全,來到這間酒吧的時候,我讓牙牙回槐靈木人中去。
從外面看那家酒吧,能看見裡面燈光閃爍,牙牙好奇心起,想進裡面看個究竟,被我一把攔住,告訴她少兒不宜。
她秒懂我的意思,帶著委屈的神情哦了一聲,然後消失了。
曹更生被牙牙嚇的不輕,他說自己的女朋友在這裡上班,那肯定沒有錯。
和他一起走進這所酒吧之後,我發現裡面特別的大,一個圓形的舞燈在慢慢地轉著,裡面有很多人在扭動著屁股跳舞,還有三三兩兩的人圍在圓桌上說話。
我正想問曹更生他的女朋友在哪,這傢伙突然指著我喊了一聲,“這位先生找朋友,有沒有看中這位先生的?”
我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只見在圓桌上說話的男人同時站起來了幾位,朝著我圍了過來。
其中一個男人看著我,眼中露出攫取的光,他的眉毛很浮誇的挑了挑,“嘿,第一次來麼?哥哥請你喝酒!”
說著,他就朝我身上摸了過來,竟然是那種男人挑逗女人的撫摸。
我轉身看到其他男人,發現他們的眼中也是這樣的眼神。
媽個吉爾的,我瞬間明白了,這特麼的是一間主題酒吧!
見有人圍了上來,曹更生撒腿就跑,我伸手一抓,卻被這五六位斷背的爺們給擋住了。
我的長相之前雖然略顯清秀,但這一年下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沒想到自己現在竟然這麼招男人喜歡,看他們五大三粗的樣子,是都想將我當成受是吧?
就是老子變了性取向,也要當攻,誰特麼要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