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眼睛都能變色,就連祝旗開的姐夫,也相信我又辦法救他的妻子,用充滿了期盼的眼神看著我。
如果不是我偶然得到陰相法,估計也沒辦法知道祝旗開的姐姐是被這樣的邪異纏身。
怪不得她經常覺得自己被火所燒,就是因為這個紙錢相的關係。
但她的命格為什麼好好的會變成紙錢呢?
知道了這兩種邪相纏身之後,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將那個索她命的小鬼找出來。
但奇怪的是,這個小鬼格外詭異,從我進入她家到現在,沒發現任何它的蹤跡。
知道祝旗開的姐姐都是晚上發病,我沒多說什麼,轉身就要離開,告訴他們一家我晚上再過來。
以為我要每夜都來這兒守著,送我下樓的祝旗開特別的不好意思。
我則笑了笑,“沒事,今夜必見真章的。”
我這麼肯定,祝旗開也點頭相信,他轉而看了看我的眼睛,發現我眼中的青紫之色已然不見,想張嘴問我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沒敢問。
我讓祝旗開將我送到了自己的住處附近,然後告訴他在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候,我會直接去他姐姐那裡,讓他在那兒等著我就好。
祝旗開說這次麻煩我了,如果真能治好他姐姐的病,一定重重的感謝我。
幫他姐姐看病,已經不屬於當初承諾的生意上的事情。
見他突然提這個,我停住了腳步道,“報酬什麼的就免了,不過我喜歡你上次給的峨眉雪芽不錯,若能治好你姐姐的病,你要弄個幾十斤給我。”
祝旗開驚奇地睜大了眼睛,“幾十斤峨眉雪芽?”
我嗯了一聲。
祝旗開笑了笑,“你要這麼多茶葉幹啥,太多了容易不新鮮的。”
我讓他別管那麼多,只要捨得給就行。
祝旗開上下看了看我,估計是覺得我用這麼好的茶葉洗澡呢,不過還是點頭說行,那也不算什麼。
在他的眼裡,我的一切都是奇怪的。
要茶葉當然是為了牙牙。
她現在屬於吸靈階段,這個吸靈,是吸收各方面的靈氣,茶葉為山川靈氣之最,牙牙既然喜歡,那我就替她多要上一點。
送走了祝旗開之後,我給小道士打了個電話,問他在什麼地方。
小道士說自己之前租出的那個房子到期了,他也沒有續租,現在在他師父這兒呢。
在他師父那?
我感覺衍月真人應該在豫城的附近。
就問他有沒有得到我卜卦需要的東西,小道士在電話裡噓了一聲,“我一會在給你說。”
然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十分鐘之後他再打過來的時候,說他師父的衣服倒是能得到,但是衍月真人身上的諸般法器,想在不被他察覺地情況下得到,簡直太難了。
而何況我還要髮簪,這實在有點難為他。
其實我用全息逆推卦,多半也找不到救治衍月真人的辦法。
只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見小道士不能得到全息逆推卦需要的東西,我忍不住開口道,“華中宗教局有很多高人,要不然讓他們幫幫忙,或許能找到救治你師父的辦法。”
小道士在電話裡嘿了一聲,“不行,其他的方法和我道門的不對路,我師父也不想讓人知道他受傷。”
衍月真人未免也太要面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