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不是一件小事,萬一如意金箍棒不能如意,甚至在胸前冒出奇怪的胸肌來,那人世間的痛苦莫過於此。
即使知道我的小冊子能消除陰相法帶來的天譴,還是要確保萬無一失。
這個陰相法西北宗教局的毛處長也修過,因為體質的關係修行不成,後來轉給了雷丹丹,從這點來看,這個陰相法並不是洪水猛獸;而雷丹丹修陰相法,沒有陽相法的相輔相成,可能走岔了路子才導致她後來的不幸。
即使如此,在她身上的異變也不是一開始就出現的,而是等到她十六歲花季的時候,才慢慢凸顯。
不過決心學這個陰相法之前,我決定還是卜一卦。
還是自己的卦靠譜。
我做了一個很不尋常的卦,這個卦是小冊子裡面的奇門卦術,叫做命行橋!
所謂命行橋,是要剪紙人一個,寫上我的生辰八字,滴入我指尖的精血在紙人上,這樣紙人就相當於擁有了我的氣息。
而同樣在地上用紙張支出一橋,橋兩側要用我的指血寫上所要問卜的內容。
當然我寫的,乃是陰相法。
如果我的氣息能催動這紙人平平穩穩地過橋,就說明我修行這陰相法是無虞的,否則,則代表我不能修行。
我紙人和紙橋剛剛弄好,眉頭卻一皺,那隻桃元從外面飛了過來。
回到我家之後它開始恢復了放蕩不羈的個性,出想去的時候隨時出去,有時幾天都不回來。
發現我趴在地上剪紙人,它格外好奇,踮著腳就走了過來,問我搞什麼鬼呢。
我的這卦和之前所開的任何一卦都不同,中途不能受到影響和打斷的,否則就代表我自己堪憂。
而卜卦要一鼓作氣,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此時我已能不另行在選時間。
見這個禍頭子回來,我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心中大急,心想那個寸啊,它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不過對於它,我是不敢得罪,靈機一動,轉身去臥室的床下,撬開了兩扇床側櫃,從裡面抓出一瓶水井坊來,笑吟吟地舉給了桃元。
這瓶水井坊的名貴,尚在茅臺和五糧液之上,從祝老闆哪兒得到之後,我就一直將其密封,藏在了這裡。
主要是防這個禍頭子。
現在我只得將其拿出,當著它的面將其開啟,取來了一隻大碗,往裡面咕嘟咕嘟倒了半瓶去。
整個房間裡頓時洋溢起一股濃郁的酒香。
我馬上將這酒放在了地面上,讓它品嚐一下這酒,千萬不要打斷我卜卦。
桃元的眼睛轉了轉,它顯然沒想我到家裡還藏著這樣的好酒,不過最終還是低頭啄了一下。
啄完之後,它的雞頭微晃,似乎對其相當滿意,連連誇讚。
我趕緊洗掉手上的酒味,坐到大廳另一處角落裡卜卦。
有酒的吸引,大桃子是絕對不會過來的,如果它喝完這一碗,我早該卜完了。
雙手抓著紙人,將自己的意念和滴入的精血感應,當我微微放手的時候,這個紙人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這種紙人和左寧的紙鬼術有天差地別,我這個紙人只是能勉強站起,除了卜卦,就沒有其他的用途。
在我相炁的催動下,這個紙人晃悠悠地走上那座代表著陰相法的浮橋。
雖然是一個和我交感的紙人,但用炁去催動外物是相當艱難的,而且這個紙人一走幾晃,好像隨時能掉到浮橋下面去。
我不敢有半點分心,一邊用相炁將其提起,一邊又要用相炁保持平衡,緊張之下,後背和腦門上都冒出了汗來。
餘光看見大桃子還在啄飲那碗美酒,它雖然看到我用的這個卜算術怪異,但記得我的吩咐,又被酒水吸引,沒有過來聒噪。
這個代表著我的小紙人,就好像皮影戲裡的紙人一樣,晃晃悠悠地一直,慢慢走到了浮橋的盡頭。
然而就在這時,我看到牆邊灰影一動,好像有什麼東西掠過,再接著,大桃子就朝著我飛了過來。
?!
大桃子飛來之後帶來了一股疾風,紙人和浮橋都被吹飛。
轉頭再看灰影的時候,卻是一隻老鼠!